趙麗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領口,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連連後退。
“不僅如此。”七娃肖文淵也站了出來,他那過目不忘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嚴書記,這封信上的字跡雖然是剪貼的,但信封上的地址卻是手寫的。雖然故意改變了筆跡,用左手寫的,但筆畫的起落習慣是改不掉的。”
七娃指著信封上的“紀委收”三個字:“你看這個‘委’字,下面那個‘女’字底,最後一筆撇得特別長,而且收筆的時候有個不自覺的頓筆。這種寫字習慣,我前幾天在子弟學校的家長簽字本上見過。趙磊的家長簽字,就是這種筆跡。”
西娃的化學鑑定,二娃的物理取證,七娃的筆跡分析。
三個七歲的孩子,像三把鋒利的手術刀,把趙麗華的偽裝一層一層地剝開,將她死死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院子裡,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肖家這幾個孩子。這哪裡是小孩,這簡首比公安局的老刑偵還要厲害!
嚴鐵軍深吸了一口氣,他現在對林笙一家是徹底服氣了。
“小李!”嚴鐵軍大喝一聲。
“到!”紀委幹事小李立刻上前一步。
“馬上帶人去趙副參謀長家裡搜查!重點搜查被剪破的《內參報》和工業骨膠!”嚴鐵軍下達命令。
“是!”小李一揮手,帶著兩個保衛處的戰士首奔趙家。
趙麗華聽到這話,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昨天晚上老趙寫完信,那份被剪得亂七八糟的報紙和那瓶骨膠,就隨手扔在書房的廢紙簍裡,根本沒來得及處理!
只要紀委的人一搜,那就是鐵證如山!
“嚴書記……嚴書記我錯了!”趙麗華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連滾帶爬地撲到嚴鐵軍腳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是我一時糊塗!是我嫉妒林笙!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我沒想真把她怎麼樣啊!”
“放手!”嚴鐵軍嫌惡地踢開趙麗華的手,“你這叫嚇唬?投機倒把、貪汙受賄,這是要掉腦袋的罪名!你這是蓄意謀害革命同志!”
趙麗華見嚴鐵軍不鬆口,又轉頭爬向林笙,不停地磕頭:“林教官!林妹子!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家磊磊還小,他不能有個坐牢的媽啊!我給你磕頭了!”
林笙居高臨下地看著趙麗華,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趙嫂子,你寫匿名信的時候,想過我家這七個孩子嗎?”林笙聲音冰冷,“如果今天紀委真的在我家搜出了什麼,我被抓走,我這七個孩子誰來管?你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
林笙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趙麗華的觸碰:“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周圍的軍嫂們看著趙麗華這副慘狀,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活該!這種毒蛇就該抓起來!”
“平時在大院裡就耀武揚威的,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連烈士遺孤的名額都要搶,還誣陷好人,呸!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小李帶著兩個戰士快步跑了回來。小李的手裡,拿著一份被剪得千瘡百孔的《內參報》,還有一個裝著黃色膠水的玻璃瓶。
“嚴書記!在趙家書房的廢紙簍裡找到了!”小李大聲彙報,“經過比對,報紙上被剪掉的字,和信封上的字完全吻合!”
鐵證如山。
趙麗華看著那份報紙,徹底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查審加嚴委紀回帶!來起銬我給把“:華麗趙著指,青鐵臉軍鐵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