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肖墨林開了口,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但他很快將那股情緒壓下去,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老人的視線。
“我不怪您。”
肖墨林的語氣很平穩,沒有埋怨,也沒有委屈。
“當年那種情況,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加上二爺在旁邊煽風點火,換了是誰都會信。要是我坐在您那個位置上,看到自己的孫子幹出那種事,我可能拔槍斃了他的心都有。”
老爺子看著孫子,眼底多了一絲動容。
“而且……”肖墨林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林笙清冷的眉眼,和那七個虎頭虎腦的孩子,他的嘴角不自覺地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如果當年您沒有把我趕出京城,沒有把我貶到西北邊陲,我也遇不到林笙,更不會有那七個孩子。”
“這七年,我過得不苦。相反,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最踏實的七年。”
肖墨林說的是實話。京城的權力中心雖然耀眼,但處處都是算計和冷槍。西北的風沙雖然割臉,但那裡有他最真實的生活,有他願意拿命去護著的家人。
老爺子定定地看著肖墨林。他能看出來,孫子說這些話不是在賭氣,也不是在安慰他,而是發自內心的釋然。
老爺子費力地抬起那隻沒有打點滴的手。
肖墨林見狀,立刻往前探了探身子。
老爺子的手,穩穩地搭在了肖墨林寬厚的肩膀上。
即便虛弱至此,即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那隻乾枯的手掌依然帶著軍人特有的力度。他用力地捏了捏孫子的肩膀,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交接。
“我老了。”
老人輕聲說,聲音裡透著歲月不饒人的滄桑。
“但肖家,不能老。”
老爺子的目光變得異常銳利,回到了當年那個在戰場上揮斥方遒的指揮官狀態。
“你媳婦比我強。她有手腕,有魄力,最關鍵的是,她心術正。”老爺子毫不吝嗇自己的評價,“你那幾個小傢伙,更是了不得。七歲的年紀,敢在總院大樓里布下天羅地網,把肖老二算計得連底褲都不剩。他們比我當年還猛。”
老爺子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墨林,你記住。”
“肖家的真正底氣,從來都不靠誰肩膀上扛著幾顆星,也不靠誰坐在什麼位置上。權力這東西,今天是你的,明天就可能是別人的。”
“肖家能在這西九城裡立足百年,靠的是一家人擰成一股繩。靠的是不管遇到什麼大風大浪,家裡人都能互相把後背交出去。”
“只要你們一家九口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這京城裡的風浪再大,也翻不了肖家的船。”
肖墨林聽著老人的囑託,感受著肩膀上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這個哪怕在戰場上被彈片咬掉一塊肉都不曾皺過眉頭的鐵血漢子,此刻眼眶卻不受控制地陣陣發燙。
他沒有流淚,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爺爺,您放心,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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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的哭痛頭抱有沒也,鬧大吵大的化劇戲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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