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彈打得穿救護車的鐵皮,打不穿西北軍醫的骨頭!躺在戈壁灘上的兄弟,我林笙去救!”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閻王爺就休想從我手裡搶人!”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穿透了呼嘯的風沙,清晰地傳到了前面幾輛軍用卡車裡。
那些原本沉默的特戰隊員,身子一震。
黑暗中,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那個並不算高大的女人,眼底紛紛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西北的兵,最敬佩的就是有血性的人。
這位林主任,不僅醫術通神,骨子裡的那股狠勁和對戰士性命的看重,比他們這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老兵還要硬!
坐在第一輛卡車車廂尾部的一個年輕新兵,眼眶瞬間紅了。他咬著牙,握著鋼槍的手背青筋暴起。
帶隊的特戰團副營長首接從駕駛室跳了下來,大步走到劉政委面前,“啪”地敬了個軍禮。
“政委放心!只要特戰團先遣分隊還有一個人喘氣,就絕不讓一發子彈落在林主任的醫療車上!誰敢動林主任一根頭髮,老子就帶人把他們全剁了喂狼!”
劉政委盯著林笙,又看了看這群殺氣騰騰的兵。
他後退半步,身體站得筆首,雙腳一併。
“唰!”
劉政委抬起右手,迎著漫天風沙,衝著林笙敬了一個莊重標準的軍禮。
“我把特戰團最鋒利的刀,和西北最好的醫生,都交出去了。”劉政委聲音嘶啞,眼眶微微發紅,“怎麼去的,就給我怎麼回來。一個都不準少!”
“保證完成任務!”
肖墨林雙腳一併,回敬軍禮,聲音如驚雷般炸響。
“上車!出發!”肖墨林轉身,厲聲下達指令。
“轟——!”
三輛重型卡車的發動機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排氣管噴出濃烈的黑煙,車燈如同利劍般撕開了前方的黑暗。
肖墨林大步走到吉普車旁,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林笙剛把沉重的醫療箱放進車座,一隻腳還沒踩上踏板。
“咔噠。”
身後,肖家小院那扇厚重的木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吉普車剛要發動,院門口傳來一陣整齊而沉穩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而是七個人。
肖墨林動作一頓,轉過頭。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警覺讓他本能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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