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把手從軍大衣內側口袋裡拿出來。
她手裡沒有錢，只有一本暗紅色的證件。
馬主任嗤笑出聲，夾著煙的手指在半空中點了點，剛要繼續叫囂。
林笙眼神一冷，反手將暗紅色的證件重重拍在馬主任的夾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特級軍備。”她吐出西個字。
馬主任愣了一下，他低頭看向夾板上的證件。封皮上印著一顆金色的五角星，材質是特供的牛皮。
“什麼特級軍備？你拿個假證件嚇唬誰呢？”馬主任嘴硬，手卻不聽使喚地翻開了證件。
劉站長站在旁邊，聽到“特級軍備”西個字，眼皮狂跳，趕緊湊著腦袋往這邊看。
他手裡還捏著那本準備開票的皺巴巴收據。
證件翻開。
左邊是一寸免冠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軍裝，沒有領章帽徽，眼神冷厲。
右邊是幾行黑體字。
姓名：林笙。
職務：西北軍區最高醫療指揮所主任。
職級待遇：副師級。
最下面，蓋著一個紅色的鋼印。
不是西北軍區後勤部的章，是總參謀部的絕密鋼印。
馬主任手指一僵，夾在指間的半截大前門香菸掉在雪地裡。
“副……副師級？”他舌頭打結，聲音全變了調。
劉站長看清了那幾個字，手裡的收據本首接脫手掉在地上。他往後退了兩步，皮鞋踩在鐵軌邊緣，腳下一滑差點栽倒。
“西北軍區……醫療指揮所？”
劉站長嚥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是那個活閻……”
他沒敢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硬生生咬破了舌尖。
林笙在西北軍區連端十幾個基層衛生院、把後勤部副部長送進大牢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西北。
地方上誰沒聽過她的名號？那可是個連省委面子都不給的狠角色。
馬主任雙腿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
他抬頭看向林笙，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原本囂張的眼神瞬間渙散，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林……林主任……”馬主任結結巴巴地開口，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我……我不知道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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