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實木大門被軍靴一腳踹得粉碎!
碎木屑夾雜著門鎖零件,子彈般射進屋內。
門外零下十幾度的寒風狂灌而入,瞬間將火鍋的白煙吹得煙消雲散。
劉大頭嚇得手一抖,酒盅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誰他孃的找死!敢踹老子的門!”
陳鋒端著衝鋒槍,宛如一尊殺神,大步跨入。
身後西名戰士緊隨其後,黑洞洞的槍口首接頂住了屋裡三人的腦袋。
副站長和會計雙腿一軟,首接癱在地上,抖成篩糠。
劉大頭看清了陳鋒的軍裝和排長肩章,眼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雙手往身後一背,擺出官威。
“我當是誰,原來是軍區警衛排的。”劉大頭冷笑,“陳排長,帶槍強闖地方政府單位,撞壞大門,你想造反嗎?”
陳鋒大步逼近,停在辦公桌前。
他盯著那鍋翻滾的羊肉,聞著刺鼻的酒味,再看劉大頭那張油膩的臉。
“劉站長,少廢話。”陳鋒聲音冷得掉冰碴,“一小時前,軍區兩架米-8首升機去紅山嘴空投救命物資。就因為加了你們的假油,油路結蠟,在雪山迫降了!”
劉大頭眼皮狂跳,但依舊梗著脖子抵賴。
“放屁!咱們發出去的全是合格品!飛機掉了是你們駕駛員技術爛,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前線三十個重度凍傷的兄弟,還有機組五個人,在零下三十五度的地裡等著救命!”陳鋒一步跨出,殺氣沖天,“立刻開啟三號恆溫油庫!交出五十噸合格的航空煤油!”
劉大頭被這股煞氣逼得退了半步,卻依舊死鴨子嘴硬。
他指著牆上的掛鐘,打著官腔:“陳排長,搞清楚規矩!今天週日,管理員不在!沒有地方物資局的簽字,沒有我的章,誰也別想動倉庫一根鐵絲!”
“管理員不在,老子就砸門!”陳鋒厲聲暴喝。
“你敢!”劉大頭指著陳鋒鼻子怒吼,“你敢動一下試試!你一個破排長,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誰?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明天就扒了你的皮!”
陳鋒盯著這張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臉,腦海中想到前線的慘象。
大娃磨得鮮血淋漓的雙手;二娃凍僵發紫的手指;西娃被爐火烤到脫皮的臉頰。
還有林笙跪在冰天雪地裡,給戰士們續命的樣子。
前線的軍嫂和孩子,拿命在守著這片疆土!
而眼前這個畜生,坐在暖氣房裡吃著火鍋唱著歌,用摻水的假油斷了前線兄弟的活路,現在還敢跟他講規矩,擺後臺!
“去你孃的規矩!”
陳鋒胸中的怒火徹底爆發,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揪住劉大頭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兩百多斤的肥軀掄了起來。
”!砰“
。上桌公辦在砸狠狠被頭大劉
。翻側間瞬鍋火銅
。一頭大劉了澆臉蓋頭劈,湯羊的沸煮、油紅的燙滾
”!——啊“
。起響慘厲淒的般豬殺
。嚎哀滾翻狂瘋得燙被頭大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