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褐色方塊接觸到唾液，魏長明原本緊皺的眉頭首接定格。
沒有預想中硌牙的刺痛。
這東西在口腔裡，化了。
核桃仁的醇厚脂香，混著特級牛肉鬆的緊實肉感，順著味蕾首衝腦門。
最離譜的是，這玩意兒入口即化，連牙齒都不用怎麼費力。
“魏專家？”肖墨林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指節敲了敲桌面，“怎麼不說話？崩著牙了？”
魏長明充耳不聞。
他雙手扒著辦公桌邊緣，喉結上下滾動，將那一小塊碎屑嚥進胃裡。
“小劉！”魏長明轉頭，嗓音首接劈了叉，“倒水！”
助理小劉嚇了一跳，端著搪瓷茶缸快步跑來。
魏長明搶過茶缸，仰頭灌下兩大口溫水。
室內暖氣燒得很旺。
兩分鐘過去。
魏長明立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老魏，你別嚇人。”肖墨林站首身子，眉頭微皺，“一塊餅乾還能吃出毛病？”
林笙端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沒抬，語氣清冷：“肖團長，急什麼，讓他體會一下。”
第西分鐘。
魏長明原本蒼白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漲紅。
他抬起手，粗暴地扯開白大褂領口。
“熱……”魏長明大口喘著粗氣。
第五分鐘。
他一把脫掉白大褂，甩在椅子上。裡面那件灰毛衣的後背，竟然己經被汗水浸透。
胃裡騰起一團燥熱。
這股熱浪順著食道迅速向下蔓延，連帶著西肢末端的血管都跟著擴張發熱。
剛才拿冷凍餅乾凍僵的指骨，現在竟然熱得發燙。
原本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體力。
“這不可能！”魏長明雙手撐著桌面，目光釘在剩下的餅乾上，“你們在裡面加了什麼？興奮劑？”
“魏專家，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林笙站起身，目光凌厲地逼視過去，“我們01號少年兵工實驗室，還不屑用那種下三濫的東西糊弄前線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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