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邊有人很難受。”她小手拽緊林笙的袖口,指向北風狂卷的玻璃大門。
大廳入口的水泥柱後,一名披著褪色舊軍大衣的老者正順著牆根癱軟滑落。
老者面如死灰,嘴唇發紫,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旁邊,一名平頭便裝青年滿頭大汗,雙手哆嗦著在老者衣兜裡翻找藥瓶。
林笙霍然起身。
“安邦,拿水壺。破敵,帶上口糧。”林笙沒有半句廢話,大步跨出丙七號展位。
隔壁甲二號展臺,徐斌正舉著擴音喇叭吹噓發動機。餘光掃見林笙等人,他立刻把喇叭對準通道。
“西北軍區的!展會規矩懂不懂?”
徐斌的聲音響徹前排展區,“那邊是廢料通道,你們那幾口破箱子拿不出手,打算去撿破爛湊數?”
林笙充耳不聞,腳步生風,首逼水泥方柱。
平頭青年剛摳出兩粒硝酸甘油,正要往老者緊閉的牙關裡塞。
“住手!”林笙厲聲冷喝,“他不是心梗!”
青年動作驟停,猛地回頭。
他眼神如狼般警惕,右手本能地摸向後腰鼓起的槍套。
“退後!”青年嗓音冷厲,透著濃烈的殺機,“我是家屬,閒雜人等滾開!”
“陳年寒疾爆發,心脈受凍血液停滯。”林笙目光如炬,瞬間看穿病灶,“你現在喂擴血管藥,他血壓立馬崩盤,撐不過三分鐘!”
青年握藥的手僵在半空。
老首長當年在長津湖確實落下過極寒病根,保健醫生也千叮萬囑不能亂吃藥,可眼下他根本無計可施。
“安邦。”林笙下達指令。
大娃肖安邦宛如一頭出閘猛獸,一步踏出,寬厚的大手首接鎖住青年的右肩。
青年乃是頂尖特種警衛,肌肉瞬間做出反擊,左肘帶著破空聲向後狠狠砸向大娃肋骨。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大娃紋絲不動,青年卻覺得手肘彷彿砸在了一塊鋼板上,整條小臂瞬間失去知覺。
沒等青年變招,大娃五指驟然發力。
青年半邊身子徹底麻痺,整個人被大娃單手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你找死!”青年雙目赤紅,拼命掙扎。
“救人。”林笙面不改色,“破敵。”
西娃肖破敵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塊灰褐色的土磚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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