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則坐在椅子上,捧著那本才子佳人的連環畫,正看得入神。
見何雨生進屋,何雨水高興得小辮子直晃悠。
“大哥,你回來啦!快看看咱家屋子,收拾得多幹淨!”
何雨生點點頭,裡裡外外看了一遍。
玻璃窗擦得透亮,地上不見塵土,所有傢俱上一絲灰也沒有,連房梁都掃過了。
哥仨的被褥都已洗淨晾乾。縫補整齊,疊好放在床頭。
窗簾也洗得乾乾淨淨,重新掛好,妥帖地搭在一邊。
何雨生心裡滿意,從衣兜裡掏出一萬塊錢遞給傻柱。
“柱子,你跑趟前院,把這錢給閻埠貴媳婦,就說謝謝她幫忙收拾屋子。”
長兄如父,大哥說話格外好使。
傻柱接過錢,麻利地往前院去了。
何雨生在桌邊坐下,看見小丫頭快把作業本推到桌子中間了,心領神會地誇道:“行啊雨水,這字寫得真端正,看來咱們家要出個女狀元了。”
何雨水一聽,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嘴角怎麼也壓不住地往上翹。
這丫頭長這麼大,被誇的次數有限,這幾天卻接二連三地聽到誇獎。
如今一有點什麼小事,她就忍不住想在這位好大哥面前顯擺顯擺。
哥倆正說著話,傻柱推門回來了。
何雨生招呼道:“柱子,過來坐,跟你商量點兒事。”
傻柱在一邊坐下,“大哥,啥事你說。”
何雨生看著他,“柱子,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咱倆是一爺公孫,說親兄弟也不為過吧?”
傻柱撓了撓腦袋,撓得灰塵直飛。
“大哥,你這話說的!咱們都是老何家的人,你就是我親大哥!你可不能扔下我和雨水不管啊,我還啥都不懂呢!”
何雨生不動聲色地往後避了避那飛揚的塵土,又看到何雨水緊張兮兮的小眼神,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我怎麼會扔下你倆不管?咱們是血親,你爸又把你倆託付給我了,於情於理,我都會管到底。”
他頓了頓,接著說:“是這麼回事,我打算明天結婚。
柱子,你是半大小子了,咱們東西屋住著,往後多少有些不便。
我想讓你跟雨水把房子換一換,你看成嗎?”
“成啊!”何雨柱笑得憨厚,答應得爽快,“我當什麼事呢,有個地方住就成……”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反應過來,臉上綻開驚喜,“哥!你要給我娶嫂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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