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放心吧,這是乾淨的錢!一沒偷二沒搶,是我賣畫得來的錢。”
“賣畫得來的?什麼畫值……這麼多?”
夥計端著托盤走進房間,將芥末墩兒和酥鯽魚擺在倆人面前。
“有事一會再說,先嚐嘗這個。”
秦淮茹知道時機不對,便不再多言。
再看何雨生自信從容,心裡也穩當不少。
學著何雨生的樣子吃了口小酥魚。
酥鯽魚是連小刺都燜酥了,鹹甜入味。
又吃了筷子芥末墩,酸甜嗆辣,直衝鼻竅。
秦淮茹眼淚都出來了,何雨生咧嘴直樂。
正吃著,片鴨師傅推著車過來了,車上掛著烤得棗紅油潤的鴨子。
師傅手起刀落,動作行雲流水。
先片下胸口最酥脆的鴨皮,接著是帶著一層薄薄脂肪的鴨肉,一片片碼放得整整齊齊。
夥計將鴨餅。甜麵醬。蔥絲。黃瓜條一併上齊。
“二位請慢用!鴨湯稍候就得!”
何雨生拿起一張薄餅,熟練地抹上點醬,放上蔥絲黃瓜,夾起兩片鴨肉一片鴨皮卷好,遞給秦淮茹。
“嚐嚐,第一口。”
秦淮茹接過來,小心地咬了一口。
鴨皮的酥脆。鴨肉的香嫩。麵醬的甜鹹。蔥絲的辛香。黃瓜的清爽,混合著麵餅的韌勁,在口中轟然炸開。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豐腴而複雜的口感。
秦淮茹的心裡幸福感滿滿,快樂都要溢位來了。
“怎麼樣?”何雨生問。
秦淮茹說不出話,只是用力點頭。
又咬了一口,腮幫子微微鼓起。
何雨生笑了,也給自己捲了一個,一口塞進嘴裡。
兩人喝著北冰洋,吃著烤鴨,偶爾低聲說兩句話。
何雨生把婁家賣畫的事情說了。
秦淮茹聽得稀裡糊塗,她到底也沒弄明白為啥一張畫能賣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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