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看得眼睛發直。
“我的娘哎,這麼多菜……一會兒哪還吃得下麵條?”
秦淮茹抿嘴笑起來。
“你操心還挺多!我還以為你看見菜就把麵條忘了呢,咋的,少一樣都不行?”
等雨水叫來大辣椒,六個人圍桌坐下。
親人久別重逢,有說不完的話。
大家邊吃邊聊,有說有笑,有來言有去語,沒有一句話掉在地上。
吃得差不多時,何雨生想起正事。
“對了山子,你今兒說是得祿叔讓你來的!到底啥事?”
秦山瞥了一眼大辣椒,壓低聲音。
“成分劃分的事兒。
得祿叔說,讓你跟大辣椒學。
你現在有工作,劃成工人沒問題;
可我姐要是也劃成工人,那就虧大了。
主要是她沒工作啊,吃穿全得靠你一人。
得祿叔的意思是,你和我姐先去辦個離婚手續,讓我姐回村裡劃成分。
等劃定了,你倆再復婚,到時領證不領證也無所謂,反正這年頭好多人都不領證。
這樣她在村裡的地還能留著,每年秋收,你這邊也能多分一份糧食。”
何雨生和秦淮茹齊齊望向大辣椒。
大辣椒不慌不忙嚥下嘴裡的紅燒肉。
“你倆看我幹啥?賈東旭不讓我多嘴。
再說了,這事兒本就是我託我哥給得祿叔遞的話。
不然你們以為秦得祿能有這心思,專門讓秦山跑一趟?
前兩天我來你家,也跟淮茹提過這茬,可她非要說什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再說這麼敏感的事兒,得祿叔啥態度我又不知道,那我還能說啥?”
“行行行,你總有理!”秦淮茹白他一眼,“你說話從來都是照直蹦,突然一拐彎,誰能猜得到?”
秦山壓低聲音,“現在也不晚,姐夫,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你和我姐抓緊拿主意!”
何雨生可是知道未來走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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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糧分多地土裡家照按後然,種耕集家大,組小助互又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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