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但可是,可但是,她這形象,這生活狀態,和星神是一個畫風嗎?
更不用說殺上憶庭,奪了鳥位這種事了。
她們好像是悠閒的星際旅行團來得吧?怎麼突然就要變成大遠征了?
這對嗎?
“三月,我懂你。”星深沉(疑似)地道:“這從來不是你想要的,你從未想要同室操戈……但記憶只有一次復興的機會,比起讓別人來抓住它,那麼不如就讓你來完成!”
她眼神放光,幾乎刺痛了夥伴的眼睛。
三月七眼角抽搐,表情belike:O_o?
星側舉雙臂,髮絲飄舞,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狀若奧托:“讓戰爭開啟吧!從列車的天空覆蓋到銀河系的邊際!讓星海沸騰!讓群星隕落!即便流盡最後一滴鮮血!也要看到記憶再次被解放!如果你不能從失敗中拯救它,三月……那就讓銀河燃燒吧!”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三月七表情像吃了蘇打豆汁兒味的冰激凌一樣。
“啪嗒。”瓦爾特強忍著照星的後腦勺給她一柺杖的衝動,關閉了她對面的臺式電風扇。
她飛舞的頭髮、衣角也順勢落了下來。
“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有的沒的?這不是好孩子該有的作風。”
“此事,應當從長計議。”
“就是!”三月七刷刷點頭。
瓦爾特環抱雙臂,鏡片閃亮:“至少,應該先將我們手頭的人脈進行有機整合,形成有效的組織模式。這樣才能為日後必將到來的星際憶者大戰爭做好準備。”
“對啊……啊?!”三月七不可置信地回頭。
“星、星際憶者大戰爭?”
好傢伙,原來您不是打算息事寧人,而是想得更長遠、更宏偉、更轟轟烈烈啊!
星那傢伙只是說些有的沒的,您是真打算出方案啊?
星兩手一拍:“幹大事,還得看楊叔!”
……
仙舟羅浮,察覺到手機傳來通訊提示音的景元循聲看去,正在深思該如何在日後的無漏淨子衝突中站隊,以保證仙舟利益最大化的他,只掃了一眼,臉色便頓時大變。
丹恆,你沒別的招了是吧?!
“你這傢伙,對自己的小夥伴倒真是一如既往的護犢子啊。”他皮笑肉不笑地道。
但是,大夥伴的心理心理健康就可以不顧了嗎?
【景元:各位,我們應當冷靜。淨子們之間,未嘗不可以和平共處……】
他的資訊還未被所有人看清,再次播放的光幕就吸引了大多數的注意力。
長夜月的嗓音變得沉著:“與【記憶】的謊言一同被埋葬時,被憶庭的手足窺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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