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欣賞美色的昏君表情陡然僵硬,目瞪口呆。
她想要伸手抓住小昔漣,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甚至連拼命抓取,卻只能任由光點在手指縫裡流過都做不到。
她只能那樣看著,什麼都做不到。
【白厄:嘶~~!】
【星:啾啾(列車粗口)!這是一個陷阱!】
【花火:嘿嘿,小灰毛。你剛才不是說己經沒有什麼可以擊倒你了嗎?這下爽了吧?】
【星:我,我哪能想到它會零幀起手,突然給我一刀啊。】
【波提歐:啊……這場面,讓我想起公司的飛船降落在阿爾岡-阿帕歇,親眼目睹血仇發生時的無力感。它寶了個貝兒的。】
【鏡流:又是悲歡離合……】
星捂著胸口,深吸口氣。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她目前和昔漣只能算是“網友”,而且為什麼有兩個也是一頭霧水。
但經過之前的資訊,她早己明白,昔漣可能是自己在翁法羅斯最為重要的一位同伴,別人都要差上一籌。將心比心,一種丹恆和三月橫死眼前的既視感,令她難以招架。
“鎮定、鎮定,我們提前知道了一切,我們能改變未來……”她默唸著給自己打氣。
“對!而且的而且,己經不會有人再逝去了。”
畢竟,她記得清清楚楚,在被鐵墓幹掉前,大昔漣似乎用某種方法護住了她。
所以,全宇宙現在只有她們兩個活人,要麼同生,要麼共死,絕沒有第二條才對。
“呼~~來吧。這次我肯定繃得住!”
……
痛苦、仇恨激發了寰宇眾人的戰意,他們摩拳擦掌,等不及和鐵墓決一死戰。
光幕中,星與昔漣對視一眼,邁步出發。
鞋子踏出一步,星忽然一陣劇烈的心悸,令她心神震顫,再睜眼時,她竟發現自己被強行拉入了一片昏黃的空間。
身後一個沙啞含混、不似人類的聲音在詢問她:“那,你又是為何出發……”
【三月七:鬼啊!!!】
【星:還有高手?】
星繃不住了,差點沒一著急站起來。
這翁法羅斯真是藏龍臥虎啊,這又是誰啊?
……
光幕的視角緩緩轉動,未知的人睜開璀璨的金瞳,背靠背對星發問:“為何【開拓】?”
【三月七:誒?這衣服和星的好像是情侶款誒!嚯,甚至連車票都有。難道這是一位前輩無名客?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裡,他戰力一定很強吧?咱們的救兵這不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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