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姆對此大感撓頭:“交給你們吧。”
“阿刃?”卡芙卡將球傳了過去。
刃看了看僅剩的星,放棄了徵求意見的想法,他環抱雙臂,嘆息一聲:“觀隅反三……君命無二……憑城借一。”
卡芙卡微微驚歎:“啊…頗有仙舟氣息的口號呢。你不怕被過往束縛嗎?”
刃淡淡道:“只是一句舊時的暗號…無妨。我們沒什麼機會用上。”
【花火:還真是這個啊?】
【星:舊時暗號……丹恆老師,原來這個,是從雲上五驍傳下的嗎?】
【丹恆:……沒錯。】
【桑博:這也算是一種精神延續吧?不過,想想還真是有趣啊,兩邊的暗號竟然是由一對“知心好友,手足兄弟”想出的,而更有意思的是,這種最需要集思廣益的東西,竟然兩個人還都是悶葫蘆。】
【花火:誒?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在星核獵手時期,小灰毛看著刃追殺丹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是一邊吃著汽水薯片,一邊鼓掌叫好的?】
【星:我真得好好灌你一杯姬子咖啡了。】
“觀隅反三……哈,真是順口且博雅的口號啊。”卡芙卡淡淡一笑。
薩姆高傲地道:“下次玩弄獵物的時候,記得在心中都念誦幾遍。”
“吭~”卡芙卡笑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饒人了?”
【三月七:流螢小姐是這麼記仇的性格嗎?】
【青雀:大概那時候還是新人吧。你聽,她之前對星表達感激的時候,都沒有太過熱情。換我們熟知的流螢,不可能這麼冷淡。】
星沿著車廂一路檢視過去,獵手們的幻影接連出現。
最先一個,便是流螢。
似乎是察覺到星的到來,流螢轉頭看向她,流露出的表情與她印象中的那位少女有些許不同——更加憂鬱,更加幽深。
“星,有什麼事嗎?”
星抿了抿嘴唇:“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流螢歪了歪頭:“怎麼了,你看起來…很緊張。”
“別怕,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的,我們再通讀一遍【劇本】吧……”
一種輕微的陌生感令星有些不適:“流螢?”
但記憶中的人別過頭去,不再理她。
星看了看旁邊的銀狼,只好先去找她。
銀狼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不耐煩。
星從未以以全息影像之外的形式和她對過話——和這位天才駭客西目相對的體驗頗有些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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