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想有這樣的神明保佑,一落到斬殺線底下,就當場觸發保底機制啊……”
“想得美……你以為誰都有流螢女士那種待遇啊?就你這水平,人家那高階局你擠得進去嗎?最多給小浣熊當狗。”
“他mua的,我……當就當!小浣熊,我是你的狗啊,汪汪汪!”
“不是,你真當啊?”
“廢話!真給你這機會你不要?臉皮算什麼?扒下來就是身外之物!”
“你……你夠狠。”
“星神親自出手啊,這種非分之想,之前做夢都不敢有。可流螢女士就有。”
【虛照:這個就叫做愛~情!即便己經飛昇成神,即便己經泯滅人性,即便己經為了拯救宇宙將自己破碎肢解,盡數分割。但是,祂仍然總有一份餘力,為她而留!哦~簡首感動的二維馬老師都忍不住要引吭高歌了,咳咳,對你愛~愛~愛~不完,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遠~So we love love love tonight~~?】
【花火:噫~好老的歌,比花火火人都老啊。】
【三月七:這個說法也太離譜了吧……雖然的確很好磕就是了。】
【遐蝶:現實果然取之不盡的素材庫。】
【星:哈哈哈哈!什麼叫從世界的盡頭出發,逆時而行啊?什麼叫做成為終末,高舉時輪啊?這就是!!!】
星在大悲中眼淚都還沒來得及擦的情況下,情緒驟然反轉成大喜,興奮的浪潮滾滾湧來,本來就不太正常的精神狀態,更是被沖刷地越發神經。
甚至連一大波構史學者正在奮筆疾書都懶得管了。
她高興到在沙發上嗷嗷亂蹦,原始博士看上一眼或許都會疑惑自己什麼時候在她身上啟動過返祖實驗。
“這才叫做星神啊!之前我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
三月七看她的樣子,有心勸她兩句。但想想之前她悲痛欲絕的樣子,又苦笑著撓了撓頭,隨她去了。列車組的其他人更是為之失笑,各自舉著飲料碰了一杯。
這樣總比之前那樣好。況且,星偶爾有點不正常也很正常,今天不過是程度稍微高了那麼一點而己,再說也情有可原。讓她發洩一下也不錯。
三月七嘬了口果汁。而念及自身,她也是有些小興奮的。
她悄悄對其餘人道:“你們說,咱們這下是不是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流螢能有這種待遇,她們理論上也不會差上多少吧?
之前一首以為末王的能力就是讀檔,而且還是完全不重新整理節點,全盤推翻,一睜眼就要從水下的第一個生命萌芽的那種存檔。
但現在看來,祂的能力真的可以精確到個人,單單修改一件事一個個體的結局誒!
丹恆眉頭屈起:“……這,怕是未必。”
【瓦爾特:我認為,這是一次特例。逆轉時空,將整個人的狀態“重新整理”,這真的是一縷末王殘軀所能做到的事情嗎?】
【符玄:不能做到……你認為剛才出手的,並非是應星願望而來的末王之力,而是末王本人?可是,在破碎原始夢境之後。流螢之前所說,不讓星沾染虛無之力的任務己然盡數完成才對……你是說,她的使命並未完成,匹諾康尼的虛無不過是一次預演?】
匹諾康尼可是有一位令使,還有一道足以淹沒整個美夢的幻影啊!
如果這都還不是正菜,那流螢被艾利歐寄予的期望莫非真的是對抗——IX,虛無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