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你若不跳出來便罷,我倒要問你。方才光幕中,絕滅大君幻朧盤踞建木玄根,要給羅浮帶來滅頂之災時,第一時間來接應我等的,為何不是世代棲息於此的爾等龍師?此事從頭到尾,皆發生在我等的地盤上,但最終為何要勞煩星穹列車的朋友,來為我等開啟通路?】
【星:對哦,有內鬼!將軍都得等丹恆老師開海才進去,幻朧那種全冒火的,撲騰進去的時候不得刺啦刺啦冒熱氣啊?就算是瞎子看不見,某處海域突然變成海鮮湯了,總能夠嘗的出來吧?】
【三月七: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你這是什麼雷霆比喻?】
【濤然:這……】
【景元:我來問你!我等苦尋情報時,你在何處?我等與幻朧抵死拼殺時,你在何處?甚至連前代龍尊都不計前怨,歸來與羅浮共患難時,你這養尊處優、安享了羅浮大半輩子俸祿的老龍,又在何處?!】
【符玄:哼,還用說嗎?不過是在忙著接連外賊,等待“坐享其成”罷了!】
【景元:如此喪心病狂,還敢玷汙盟約,為爾等張目?我己將此事上報元帥,待勾連毀滅之事坐實,頃刻之間,便讓爾等粉身碎骨!】
【星:我擦,痛快啊。我也想不吐髒字罵人罵得這麼爽。】
【白露:呼嚯嚯嚯~舒坦了~~再來,再來兩巡鏑的,我還想聽!】
【靈砂:白露乖,不打擾他們做正經事。過些時日,姐姐來幫你撐腰。】
【濤然:你們……你們血口噴人,沒有證據!】
【砂金:雖然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龍師們有問題,但的確沒有證據。放在公司的話,懷疑誰有問題,領導首接踢走便是,畢竟是私企嘛。但放在仙舟,似乎真有點難說?】
【濤然: 沒錯!說得對!這影片哪有任何首接證據了,不全是猜測嗎?】
【星:不是吧?他還有說頭?我最討厭法律保護壞人的戲碼了,尤其這種一眼壞的。】
【景元:相信元帥,自有明斷。】
【鏡流:景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老是想著維護那些規矩,不過在你個位置上也沒辦法就是了。】
【丹恆:景元,我覺得有時候羅浮的監控系統出些小毛病,有什麼東西沒來得及發現也很正常。畢竟龍師們連偌大一個建木都看不住,那他們的腦袋和命不小心丟了,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吧?當然了,就像他說的,如果有誰從我的話裡推測出他將來的死和我有關,那……也只是推測。】
【鏡流:和他們費那許多的話作甚?那條老狗,你要證據是吧?哼,哼哼~~你們最好在幻朧入侵的第一時刻就全部殉職了,並且在後面的光幕影片中,你們一個鏡頭都不出現。否則……魔陰身控制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哈哈哈哈,你們都要死!!!】
【刃:我有一新發明,名曰剮龍臺。其上鋒刃林立,結構巧奪天工。只要將一老狗置於其上,便可讓他血流如注、痛入骨髓,且生命之氣迴圈,萬日哀嚎而不死,氣息如縷而不絕。】
【星:嘶……果真巧奪天工!冒昧地問一下,這是突然發明的嗎?如果不是,原來準備拿來幹嘛?】
【波提歐:能讓我們引進幾臺嗎?他寶了個貝兒的,弟兄們愛人是把好手,但刑訊逼供實在是沒什麼創造力。還得說正統老牌巡獵勢力,沒有弱點,樣樣精通。】
【符玄:不用在這種地方誇。】
景元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還是他們狠啊,摯友對他瘋狂暗示。師父首接打算化身狂戰士。刃更是連痛快都不想給,這是像狠自己一樣狠龍師了。
【濤然:內政豈容外人干涉。你們,你們這是公然冒犯仙舟聯盟!帝弓天將們如果坐看這種事發生,那分明就是在針對我族,所有看著這一切的持明龍裔們,這仙舟不待也……】
【華:坐看這種事情發生?當然不可能!】
【景元:元帥!】
【飛霄: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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