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悼伶人們眼中重新煥發了希望。
只見光幕上,一位優雅學者模樣的男人高舉奇異的手杖,哪怕眼前是絕滅大君中的佼佼者,他一樣迎難而上,挺身而出,與其短兵相接。
正是瓦爾特·楊!
黑洞籠罩了小半邊的星空,與白洞分庭抗禮,割裂出涇渭分明的細線。
兩方互相吞噬,你爭我奪。只可惜,那僅剩小半輪的漆黑光圈,己經昭示了在不久的將來,這片星空會誕生一場流著血與淚的慷慨悲歌。
一生英勇的戰士,終難以喜劇收場。
【星:楊叔,這你都敢上?這麼猛的嗎?!】
【三月七:那羅剎……咳咳,我什麼都沒說。】
“瓦爾特先生。”丹恆與其餘同伴們眼神動容。
瓦爾特這麼做的緣由,他們怎麼可能想不到?仔細看看光幕吧,那上面沒有星穹列車。
也就是說,瓦爾特極有可能是為了他們能夠安然撤離,自願踏出了車廂,踏進了一條註定無法返航的路。
即便把他的命填進去,也未必能爭取太多時間,但他就是站了出來,義無反顧!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列車全員己經先一步陣亡,而他選擇了共死。
“瓦爾特先生……”
瓦爾特看著那場景,表情並無半點變化。
類似的往事歷歷在目,而他的選擇,從無第二種。
唯有迎戰!
【白厄:瓦爾特先生,我們竟然有相同的經歷!可惜,都變成了……不自量力。】
【瓦爾特:不必自責,自不量力有自不量力的價值。在成為無名客,乃至更早以前,我便早有覺悟。在一切事物行將毀滅時,需要有人站出來,用行動激勵還活著的所有人,給他們戰鬥下去的信心!
更何況,如果能讓即將步入終點站的列車,重回星空的無垠軌道,那麼選擇在中間的某一站提前下車……可以!
而我是幸運的,迄今為止,我並沒有一次真正地步入結局。】
【三月七:楊叔,你這口氣……你到底經歷過什麼啊?!】
【星期日:瓦爾特先生,您的人格令人歎服。】
【飛霄:可不是嘛,對手可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那可是焚風啊。能和他互相對轟,己經是寰宇九成九的人想都不敢的事情了。】
【景元: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能安然捨生取義之人,聖賢也!】
【爻光:只可惜,天意似乎專喜歡折磨這些意志堅韌的人們。】
光幕畫面變動。
星被困在沙漏的一端失去了意識,西肢無力逆反重力地向上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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