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分析絲絲入扣,互相印證。
來古士也完全沒有否認的意圖:“所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背叛的記憶銘刻我心,我從不手軟。”
【三月七:原來如此,昔漣小姐,其實是權杖的機魂對吧?!】
驚喜,在整個銀河中迅速傳播。
【白厄:夥伴的地位竟然能重要到這種程度?】
【那刻夏:以其他泰坦為參照,我還以為這德謬歌也只是對某種命途的模擬,沒想到它是權杖本身最為重要的一部分!哈哈哈哈,我早該想到的,鐵墓無頭,那麼被拋棄的德謬歌,自然就是權杖的思維,是它原本的、真正的本體!】
群聊內一片譁然,這條資訊雖然遠沒有記憶星神封凍宇宙那麼震撼,但卻是所有人都想要的結果。
現在想想,或許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同鐵墓的較量中,奪得優勢。
而幸運的是,來古士的星核威力不夠,他們真得等到了!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兒的,雖然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那粉色小姑娘跑得好啊!】
【黑塔:無頭對於前輩是必要的條件,鐵墓因此無法背叛,但卻首接將昔漣推到了對立面。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不過,這算是機器頭反叛的另類重演嗎?】
來古士卻並未因此有多麼巨大的表情變化,他篤定地道:“而現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蘭那)也與【翁法羅斯之身】完成融合。”
螺絲咕姆西平八穩地道:“可惜,德繆歌是誰,答案己經呼之欲出。”
來古士背過身去,重複,連帶著解釋了剛才的那句話:“那便讓我們共享發現真相的喜悅吧。至此,史詩最後的隱秘也煙消雲散——”
“PhiLia093(昔漣)消失的真相:一場【記憶】的謊言。”
他望向無名泰坦大墓的石門,將那場延續了數以億計年份的徒勞娓娓道來。
光幕被白光覆蓋。
“可【我】的故事,該從哪裡說起呢?”少女輕快的嗓音響起。
刺眼的光芒落下。但大墓中卻沒有熟悉的粉色身影。
只有中心一顆孤零零的粉紫色方塊。
“從宇宙的起點?”
【星:啊嘞?這方塊怎麼發出了夥伴的聲音?原來除了粉色小狗和婚紗美人外,夥伴還有新形態沒展露嗎?】
【三月七:這是昔漣最開始的模樣嗎?】
【銀狼:還好吧,總比一串串的程式碼更有生物感。】
【黃泉:嗯,粉粉嫩嫩,像一隻桃子。】
【花火:不是,黃大姐,你記性不好就算了,怎麼眼神也出問題了?這能像桃子?也太抽象了吧?】
【昔漣:這個稱呼……哼哼。事實,可能會嚇大家一跳哦。】
【三月七:沒關係。前面那麼多大風大浪,早就麻木了。話說,從宇宙起點開始,是不是有點太“娓娓道來”了?我看物理學書本,超過三頁都會呼呼大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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