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友的挖苦,大麗花振振有詞:“所以我才說……你只是自以為懂我。仔細想想吧,作為星核獵手時,我難道沒有盡心盡力,讓流螢駐步接近真相?”
“作為夢主的盟友時,我也協助他監視夢境,在一名獵手潛入匹諾康尼時,藉機偽裝成她的同伴,將她困在了憶域當中。”
“被他選為獻唱者的知更鳥,我也焚去了她的疑心,確保萬無一失。”
“如同毀滅那般,【背叛】也僅是一瞬。而在它到來之前,無論冥火大公、歌斐木,還是流螢……我都不是假裝,而是發自真心,暫時【成為】了他們的同伴。”
【花火:那倒是,作為夢主派過來的臥底,就差把夢主的底褲什麼顏色給挖出來了。甚至和黑天鵝演戲之前,還把知更鳥的記憶給燒光,也算是給夢主有個交代。兩家的活都接,兩家都幹得漂漂亮亮,而且分得相當清楚,就跟兩個人似的。這雙面間諜當的,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幾乎都快趕得上花火大人了。】
【星:真就幹一行愛一行是吧?要不說她能和黑天鵝玩到一塊去呢?誰的委託都敢接啊。】
【黑天鵝:請不要將正常的委託代理與她進行類比。對於我這位老朋友,呵,該怎麼說呢?套用一句匹諾康尼諺語吧:大麗花只能被租用,但永遠不能被購買。】
黑天鵝眉宇微皺,她竟然沒有什麼反駁的理由。
除了一條……
“那知更鳥呢?那簇焚燒記憶的火花,你就不覺得太過嗎?”
大麗花瞟了她一眼,再度吐露出一段往事。
代表回憶的昏黃濾鏡籠罩螢幕。
在黃金時刻邊緣的樓頂,剛要離去的假桑博被她攔住了去路。
但剛剛犯下“殺人”大案的花火十分放鬆:“所以,說說吧,你想從我這裡……拿走什麼?”
大麗花巧笑嫣然:“放心吧,我也只是順水推舟,稍稍壓制了她的力量,讓你能這麼容易就得手。”
“我相信…你一定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對吧?”
【三月七:好傢伙,原來是你啊?】
【星:好傢伙,居然還是團伙作案?咳咳,我相信……老日一定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對吧?】
【花火:哦豁?小灰毛,你真是太壞了,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星期日:睚眥必報嗎?當然不!我的審判,向來有理有據,公平正首。】
【黑天鵝:親愛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再多體驗一種職業,比如……秩序的囚犯?】
“……”現實中,大麗花神色少有地緊繃,嘴角的笑意肉眼可見地不那麼自然。
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像黑天鵝那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那天。
不過,幸好她還有一張護身符。
【大麗花:呵呵,親愛的,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奉了夢主的指示,阻止知更鳥深入調查。說起來,不過是他想法的執行人罷了。如果說審判,呵呵,我自然要隨夢主歌斐木先生一同領罰。】
【星期日:……下不為例。】
【星:好傢伙,牢花不愧是能從十西次追殺中活下來的,這不粘鍋的水平是比牢鵝專業啊。】
【花火:誒~~話不能這麼說,雖然黑天鵝閃避點得少,但她坦度點得高啊!被黃泉一頓拔毛都沒事,這麼血厚防高,怎麼不能算是一種生存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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