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那麼狗兒蛋,代價是什麼呢?】
【三月七:不要亂起外號好不好?而且,明顯斯科特才更適合這個吧?】
靈砂擺擺手,示意她放心:“那不會。丹鼎司做手術都用它,能有什麼副作用?只不過……”
她聲音一頓。這一頓,令三月七內心一沉。
“只不過?”眾所周知,在人類的話術中,從來放在但是後面的話才是重點。
三月七將拳頭鎖在胸口,眼睛緊緊盯住靈砂的臉。
靈砂被她目光盯得刺眼,一股腦地將禁忌全說了出來:“只不過,痛覺是人體的警告訊號,無視痛覺,一意孤行戰鬥下去……那很有可能,受了致命傷卻不自知啊。”
她輕嘆一聲,遺憾之色湧上眉目:“唉~妾身曾接診過一名患者,此人與人決鬥前服用該藥,打完了架才發現……它己經只剩下上半身了……”
“噫!”三月七立刻失聲痛哭,連忙擺手:“快別說了,我不吃了,疼就疼吧!”
【桑博:好傢伙,屁股讓人家乾沒了?】
【花火:你這話怎麼那麼怪呢?】
【三月七:藥效這麼強的嗎?等等,不對啊,這是妥妥的非處方藥吧?這麼隨意流通真的好嗎?】
【雲璃:沒關係,對於仙舟天人族來說,問題不大。別說還有上半身那麼多了,就算只剩顆頭,只要補充的營養夠足,也能長回來。至於普普通通的砍頭之類的,洗洗乾淨再按回去就是了……】
【三月七:好傢伙!仙舟人的豐饒神力這麼強悍的嗎?】
【星:這麼一說,突然好奇仙舟人是怎麼治療頸椎病和腰間盤突出的了。那場面一定嘁哩喀喳的,特別過癮。】
頭腦風暴個半天也沒找出什麼合用的好辦法,幾人陷入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而白露忽地注意道一件事。
“我們都在出主意想辦法,怎麼只有椒丘大夫一首不說話?”
“椒丘大夫,椒丘!”白露嘟著小嘴,加大音量喊了幾聲:“三月小姐馬上就要去和斯科特決戰了,你在幹什麼呢!”
一首背對眾人的椒丘迴轉身形,笑意盈滿臉頰:“啊,不好意思。剛聽聞三月小姐準備靠【丹藥】解決斯科特,就稍微做了些安排。”
他語氣謙遜,話裡話外盡是他的行動微不足道。
【星:做了些安排……你要施展計策了?仙舟將軍的左右手,出招一定非同凡響吧?!】
【斯科特:呵呵呵,一個做菜的,會些詐騙技巧罷了,還能有什麼妙計?三月七難道還這能突然大發神威不成?鋼鐵再怎麼樣也是鋼鐵!這一次,真是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啊!這一次……】
斯科特說著,回憶起往日種種,墨鏡下的眼角竟然有些溼潤。
“終於,終於要輪到我贏一次了!”
【三月七:不是,雖然這次本姑娘表現地的確是……從心了那麼一點。但我之前也是憑自己實力贏過的好不好?哪你就要贏了?】
【花火:原諒一下吧。被變著法地玩弄,而且次次打擊力度還都那麼狠,被生理、物理、心理被虐得體無完膚,壓抑到現在還沒心理變態,己經很不容易了。】
【星:還真是。可憐的孤狼啊,他只是想羞辱別人,滿足一下情緒價值罷了。他有什麼錯?話說,椒椒到底做了什麼安排?總不能是派人假冒三月七代打吧?不過說起來,飛霄的將軍出馬的話,應該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