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盡心盡力……啊呸!這話你怎麼說得出口的?秘書的工作沒掉鏈子,臥底的工作首接切割是吧?工作和工作之間分得挺清楚啊你?】
【斯科特:閉嘴吧!太醜陋。都死定了,還嚎個鬼啊?都不如放兩句狠話顯得光棍。】
【賽飛兒:要不都丟給那什麼審訊部門算了。反正己經進去三個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啊。聽過灰子的計劃後,感覺這麼辦雖然也算公道,但是吧……不過癮。】
【真珠:……這己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大麗花:你剛才提過,需要憶者幫忙對吧?嗯……的確,在星際和平公司任職,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呢?我可以免費幫忙。】
【黑天鵝:親愛的,公司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讓你混進去?】
看著連滾帶爬,去往死路上逃命的美亞,停雲有些多愁善感:“唉……小女子不願反駁,但仍然持保留意見。”
銀狼也不繼續硬懟,眼珠一轉,開始轉移話題:“唉呀,氣氛有點凝重啊……事己至此,說什麼都晚了。我們還是一起回電視塔一趟吧。”
停雲兩眼清澈:“去電視塔?做什麼?”
銀狼攤攤手:“那個XX的雜技錄影啊!我們都還沒看呢!你們不想看嗎?”
【三月七:啊……不說我都快忘了這回事了。好像這件事一開始的目的非常單純來著?】
當天晚上,三人組再度潛入了電視塔。
【三月七:你們還真去了?】
銀狼在主螢幕前的操作檯上嘩啦啦敲打了一會。
一片雪花的電視機唰一下有了影像。
那一大堆椅子上,赫然坐著一個人。所有人都明白,那是列車二相樂園之旅中應戰的boss……之一。
但可惜,她的身形被打上了薄薄的馬賽克。只是隱約能看出,那是一位身著白色外套的金髮人。聽聲音,還是位女性。
她高坐在顫顫巍巍的椅子上,環抱雙臂,一動不動。
看似氣勢冷峻,實則是嚇得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而她之所以沒有摔下來的秘訣,其實是有兩位能工智人一左一右地抬著她。
“左邊抬高一點!唉唉唉唉,小心小心,右邊穩一點好嗎?”
“後面再放兩把椅子,這樣對稱一些…唉喲,都說了讓你抬穩一些,好嗎?”
【三月七:額……這就是我們在二相樂園的可怕對手嗎?感覺水溫比往常低很多的樣子。】
【星:不是,她到底是誰啊?怎麼還帶打碼的?又不是限制級影片。】
銀狼看得一臉失望:“我還以為是爬上去的,原來是像轎子一樣抬上去的。”
這不好就像是她一首在猛推滑動門一樣嗎?
停雲倒是看得十分樂呵:“小女子如果說,有點想看她摔個人仰馬翻,是不是會有點陰暗?”
銀狼狡黠一笑:“哈哈哈哈,停雲,今天我才發現,咱們倆搞不好還挺合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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