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感覺Archer他對令咒格外地鄙視啊。難道是在這上面吃過什麼虧嗎?】
“喂!”砂金沒好氣地道:“你好歹是我的從者,再怎麼也考慮下鋸掉星的腿好不好?”
【星:……我覺得切左腿好,這樣拄拐的時候,就可以把擅長的右手解放出來,用於戰鬥。】
【紅A:嗯,很有道理。】
【花火:嗯,小灰毛,你是懂戰術,並且懂高效壓榨勞動力的。(確_信)。】
砂金餘光一瞥,正與星的眼眸相對:“等等,老朋友,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我只是說著玩的。”
saber趕忙在三個互相火上澆油的傢伙之間來回勸解:“各位,不要進入敵人的節奏,被他牽著鼻子走。越是慌亂的時刻,越是要保持冷靜。”
但導剪版音軌也在從中挑撥。
Archer則一副要在對抗路和砂金槓到底的樣子,竟然發起了投票,並率先投了他“花枝招展”的御主一票。
saber實在受不了了:“哎,你就別落井下石了,真正的答案,你早就意識到了吧?”
“不能離開的房間和馬上就要爆炸的炸彈——說得確實煞有介事,但是……”
“以常情而論,作為從者把區區房門首接劈開不就好了?御主,請往後退兩步。”
持劍的少女怒喝一聲,門鎖【咔嚓】應聲斷裂,大門【滋扭】一聲隨之洞開。
【三月七:誒?真就開了?我都準備要說對方怎麼可能那麼不靠譜,沒想到……這什麼規則根本不是我理解的那個“規則”,而是貼在牆上,誰都不會認真看的那種嗎?】
【花火: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時候用蠻力會真成功的。按常理,說出這種提議的人,不都是用來給門當墊子的嗎?】
【星:明白了,他說了,我們就信,這就叫做因信稱義。中不中計,全憑自覺。】
【青雀:嗯……這真是我見過最通情達理的陰謀家。】
恐怖片的預定劇情,在騎士王的利劍下面,終究還是顯得太過柔軟,幾人順利匯合。
除了斯科特的意志附身在房間內的電鋸機器人身上,給幾人提供了一次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外,這個領域沒有掀起半點波瀾。
幾人開始交換情報,研究葛瑞迪的弱點,以及他佈下這麼一個奇怪局勢,倒是是想做些什麼。
砂金淡淡道:“我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這個傢伙是個活躍在匹諾康尼時代的爛片導演,拍攝過數量驚人、低成本的恐怖默片,特別擅長玩弄一些有趣的商業噱頭。”
“不過他的名字早就被匹諾康尼人遺忘了。他用來關住我們的這部電影,是我偶然在星際舊貨市場淘到的。”
【星:這都能剛好撞到?母神又發力了。】
【三月七:還真讓我給猜中了?數量驚人的爛片……他也太可憐了。】
【葛瑞迪:唔……那只是生不逢時。是我過於深邃的點子,常人無法洞悉奧妙罷了!】
怎麼會這樣!這些事情有必要在全宇宙廣而告之嗎?
更可怕的是……那個小姑娘她之前到底是怎麼猜中的?如今被驗證之後,不就顯得他才是最有節目效果的那個人嗎?
葛瑞迪感覺自己有些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