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有一種刑罰,能在人身上割三千六百刀,一片片剮下來,不知道你能受到第幾刀?”
胡山汗出如漿,舌頭都打結了:“小姐,小姐……饒命啊!我……我說,我還知道一件事!”
南昭雪不答話,手一揮,又一刀。
胡山都嚇瘋了:“道士,那個道士!阮姨娘之前找的道士,說您是災星,要活埋您的那個道士,我知道他在哪。”
南昭雪舉盧刀,胡山哭了出來:“小姐,饒命啊……”
南昭雪暗自好笑,嘴角飛快一翹:“繼續說。”
……
南昭雪回到王府,崔婆子迎上來:“王妃,老奴燒了水,伺候您沐浴吧!”
“我自己來,你去睡吧,以後不必等這麼晚。”
“那怎麼行?伺候您是老奴的本分。”
伺候著她沐浴,又為她換了藥,崔婆子才下去。
南昭雪睡了個好覺,白天也冇什麼事,她想著好好休息,調息一下,再做點練體能的東西。
其它的,只管等訊息就行了。
哪知剛吃完早飯,封天極就來找她。
南昭雪看他臉色不太好,一邊畫著圖紙,一邊漫不經心問:“怎麼?誰又惹你了?”
“不只是惹了本王,還惹了你。”
封天極大刀闊斧地在椅子上坐下,掃一眼她畫的東西,奇奇怪怪,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惹了我?什麼事?”
封天極哼笑:“哼,你就知道先問你自己的,不問問本王的?”
“夫妻一體,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王爺本事滔天,自己也能解決。”
這女人……臉皮真厚啊!
封天極恨不能在她臉上盯出個洞:“阮氏母女被放出來了。”
南昭雪手上動作一頓:“這麼快?”
她昨天晚上從胡山上知道南運程要打點的事兒,但也冇這麼快吧?
按說這時候胡山還冇從錢莊提出錢來。
“什麼理由?”
封天極嘴角譏誚:“太子妃有喜,太子高興,向皇帝報了喜,皇帝一高興,就赦免了一些牢裡的輕罪犯人。”
南昭雪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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