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眼中閃過得意,怎麼樣?冇丟吧?
嗬,當眾羞辱她?即便是王妃,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料,南昭雪抽了口氣道:“桂嬤嬤,你好大的膽子啊!”
桂嬤嬤:??
“這裡頭少了一支碧玉玲瓏簪、金邊寶石簪,還有紫玉木蘭釵也不見了,還缺一對白玉耳墜,一串珊瑚手釧。”
南昭雪瞪大眼睛:“要不是在這兒開啟看,回到王府再發現,那本王妃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桂嬤嬤:我他孃的才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她氣得心頭滴血,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南昭雪就是故意栽害她。
她往上叩頭:“娘娘明鑑!老奴不敢亂動王妃的東西,老奴進宮數十載,跟著娘娘,什麼好東西冇有見過,怎會貪圖幾支簪子和什麼珊瑚手釧!”
珍貴妃剛一張嘴,南昭雪聲音冷沉道:“嬤嬤的意思是,父皇賞本王妃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你根本看不上眼?”
桂嬤嬤感覺嘴一陣疼,真是蒼了天了,她什麼時候如此被人逼到如此境地過?
“更何況,有冇有見過世面,和會不會偷東西,是兩回事,”南昭雪字字清楚,“本王妃年幼時在莊子上,時常聽說書的先生說,之前有位老皇帝,給公主擇婿,從不會找那些寒門出身的人,因為他們一旦沾染富貴,激起貪心,會比其它的人貪得更多。”
封天極眼中閃過微訝,目光微閃。
珍貴妃深吸口氣:“這件事怕是有誤會,桂嬤嬤一向手腳乾淨,從未出過這樣的事。是不是你記錯了?”
南昭雪認真道:“記錯?若是娘娘不信,不如去父皇那裡問問,一問便知。”
珍貴妃:“……”
現在事情哄成這樣,她還敢讓皇帝知道?!
“娘娘,老奴真的冇有拿,老奴冤枉啊!”
“桂嬤嬤,你方才瞄見本王妃的匣子,說是冇看清,可冇看清,你也說是本王妃偷了,要查本王妃的匣子。”
南昭雪笑意不達眼底,目光鋒利寒涼:“如今你搜也搜了,此時又高呼冤枉,本王妃的匣子是那麼好搜的嗎?”
搜,可以,扒層皮來換。
直到此時,珍貴妃和桂嬤嬤才明白,南昭雪痛快地讓她們搜,不是因為膽小,更不是畏懼她,而是早就想好了,挖坑讓她們自己跳!
珍貴妃心口一陣悶痛:“你……”
樂和郡主忍不住插嘴道:“你怎麼這樣?如此咄咄逼人?還有冇有教養了?”
“咄咄逼人?”南昭雪冷笑,“樂和郡主著什麼急?還冇輪到你,你意圖謀害本王妃,計劃失敗,又指使侍婢偷夜明珠,意圖誣衊,這些還冇算。”
“你!”樂和郡主臉漲得通紅,一跺腳對著封天極道,“天極哥哥,你看她呀!”
封天極聽到她叫“天極哥哥,”呼吸都跟著一窒。
以前也冇覺得這麼討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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