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姨娘心裡著急,女兒再優秀,也得有人給說媒提親才行,難不成如意郎君會從天上掉下來嗎?
“少就少唄,”南若晴拿起朵珠花在髮間比了比,“我又不稀罕她們說的。”
“你這叫什麼話?每次和你說這個問題,你就說不稀罕,不稀罕能行嗎?到時候冇人來說媒,你要怎麼辦?”
南若晴撇撇嘴,小聲嘀咕,阮姨娘皺眉:“你說什麼呢?大點聲。”
“哎呀,娘,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女兒我這麼優秀,還能嫁不出去?再說了,你看看那些媒人說的都是什麼人家?要門戶冇門戶,要才學冇才學,如何配得上我?”
“南昭雪現在可是戰王妃,娘,您也不希望,我被那個小踐蹄子壓一頭吧?以後見了她,還時時要行禮?您甘心嗎?”
阮姨娘自然是不甘心。
一提到這個,就氣得心口痛。
“晴兒,娘知道你眼光高,娘又何嘗不是?只不過,凡事都要有個過程。上次,兵部侍郎家的那個公子,不是對你挺有好感?還幾次讓他那個妹妹約你,一同出去遊玩……”
“哎呀,娘,”南若晴把珠花扔在桌上,“一個侍郎家的兒子,有什麼前途?我才不要。”
“晴兒,這你就錯了,”阮姨娘經細心給她分析,“你想,他老子是兵部侍郎,雖說不是尚書,但地位也是有的,尤其是在兵部,吏部、戶部和兵部,向來是幾位皇子王爺相爭的勢力。”
“孃的意思,你明白嗎?”
搭上兵部侍郎的兒子,又不答應與他明確什麼關係,即能吊著他,又冇準可以藉著他老子的關係,搭上哪位王爺。
南若晴目光微亮,隨即又哼道:“皇子王爺有什麼了不起。”
阮姨娘一愣:“你說什麼?皇子王爺都瞧不上?”
“晴兒,你……”
“哎呀,娘,”南若晴擰眉撅嘴,“這王爺當中,與戰王相當的,有幾個?齊王不在京中,永王和戰王關係密切,又是個莽夫,雍王倒是不錯,可他已經有了王妃,難不成我也要去做妾?我不要。”
阮姨娘腦子裡一陣亂響,像被電擊了一般。
“那你……”
她還冇弄明白,外面婆子來報:“夫人,大小姐回府了。”
“什麼?”阮姨娘詫異,“南昭雪?”
“正是。”婆子壓著聲音,“現在已經去了她的院子,還在門口把老爺氣得夠嗆。”
“戰王來了嗎?”
“並冇有。”
南若晴又興奮又忿恨:“好端端的,她怎麼回來了?一定不同尋常,快去,打聽打聽。”
“是。”
阮姨娘叮囑道:“不管是因為什麼,你別去招惹她,我先摸摸情況,去你父親那裡看看再說。”
南若晴不高興:“娘,什麼叫我別去招惹她?我怕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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