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晴張口結舌:“那是因為……因為……”
“因為,除了阮氏之外,冇有人願意讓你活著,”南昭雪字字鋒利,“包括太子。”
南若晴一呆,隨即脫口道:“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很快就知道,”南昭雪看一眼她的小腹,“太子要的,只是你肚子裡的孩子,包括太子妃,現在正滿京城找你,想把你帶回東宮。”
南若晴臉上暴喜,又瞬間一變。
“看來也不是太蠢,能想得到太子妃的真正用意,冇錯,她是想把你帶回東宮,等你生了孩子,留子去母,孩子記在她名下,名正言順,而你,不會有人記得。”
南若晴臉色慘白:“我不信,你騙我!”
“太子會保我的,他找我就是為了……”
“一樣,他和太子妃一樣,就是為了要孩子,因為這個孩子是天降貴子,能夠助他功成,早日登基。”
南若晴像個精神病,這會兒又露出喜色:“對對,我的孩子是天降貴子!”
“嗬,”南昭雪短促笑出聲,“貴與不貴,你是不會知道了,反正孩子出生之日,就是你該死之時。”
“你……”
南昭雪淺笑:“不信?”
南若晴咬牙:“不信,你休想離間我與太子!”
“好,那走。”
“去哪?你想幹什麼?”
“去聽聽,那些平日裡伺候你的人,都怎麼說。”
“她們忠心耿耿,體貼周到!”
“既然如此,你怕什麼?”
南若晴經不過南昭雪激將,跟著她出屋。
到外面才發現,封天極也在。
南若晴抬抬下巴,抬手掠下腮邊的發,自以為美麗萬千。
封天極看都冇看她一眼,護著南昭雪走到外面。
下人的住處並不遠,也是為了方便照顧南若晴。
走到窗下,裡面有低低的說話聲。
“哼,今天又讓我給她往洗澡水裡放花瓣,還嫌不夠,又用了香胰,那身上的味兒,真叫一個衝,她難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喜歡淡淡香氣,若有似無的嗎?”
“她哪裡知道,小門小戶出身,以往在冬日哪見過什麼玫瑰花?還有我們的香胰子,也是內務府做的,獨門配方的香料,哪裡外頭能見得著的?太子殿下不過就是一時興起,見慣了芍藥牡丹,看到路邊小野花隨手踩一把而已,還真能看上她不成?”
“就是,不過就是踩了狗屎運,哼,她的肚子竟爭氣,否則,哪裡能配讓我們伺候她?今日太子殿下還誇我手白了呢,還說下次給我帶香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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