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無畏冰雪,無懼百丈冰,是堅韌不拔,是大無畏,我輩讀書之人,當效仿梅花,高風亮節,無論何時,都應用讀書,用學問造福百姓為已任。”
陳北衡字字鏗鏘,說到這裡,又短促笑一聲:“而絕非什麼女子爭寵,更不是什麼男子眼中的女子!敢問諸位,男子眼中的女子該如何?”
“小鳥依人?溫柔似菟絲花?還是說只會柔弱爭寵?如果是這樣,那諸位就太可憐了!因為爾等眼中的母親,姐妹,將來的女兒,也只能是此種人!”
“陳北衡!”有人不服喝了一聲。
“這是你們自己說的,剛剛吹捧的,怎麼?現在又想反悔?”陳北衡反問,“爾等享太平久矣!不知史上曾有女將護國?不知曾有女相立於朝堂?若是不服,回家問問自己的母親!”
“啪啪!”掌聲響起。
時遷和卓江玲忍不住鼓掌。
為陳北衡鼓掌,也打了眾人的臉。
時遷心裡呸了自己一口,還是有學問好啊,他的學問都是裝的,人家這位陳公子的學問可是真的。
不服嗎?不服回去問問你娘!
真痛快!
卓江玲手都拍紅了,這樣的話,六嫂嫂也說過,她當時就很激動。
南昭雪微挑眉,問封天極:“此人是誰?有見地。”
這個人把主席詩詞理解得很透徹,真是不錯。
“此人姓陳名北衡,他父親是一名御史,剛正耿直,百官畏懼恨之,父皇也頭疼,但也離不開他。所以,好事輪不到他,但他也倒不了。”
南昭雪點點頭:“我記得當時在梅園,就有一位御史家的千金……”
“冇錯,那正是他的妹妹。”
“這個人不錯啊,”南昭雪再次感嘆,“從他的言辭中也能看出,他父親的風骨,想必他妹妹也很不錯,至少家教不會差,大意了。”
封天極聽她連聲誇讚,有點酸,但聽她又去夸人家妹妹,不禁問:“什麼大意了?”
“我記得那位陳小姐沉默少語,很沉穩,這樣的性格配七王爺的火爆,倒也互補。”
“……”封天極。
姚司棋很不高興,這個陳北衡原來也在明鹿書院讀書,總是壓他一頭,直到陳北衡學期滿離開書院,他才能獨佔風頭。
明明只是個御史之子!
冇想到今天,一向不愛參加這種場合的陳北衡也來了。
“詩詞理解,每個人不盡相同,誰也不能把自己的意思強加於人,”姚司棋語氣冷淡,“再說,這不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吧?”
“就是,也許是因為有人抄襲了,才故意把詩詞裡意思說得高尚,以彰顯其文采,掩蓋抄襲事實!”
“正是如此!”
“理解得再好,抄了就是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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