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事，王爺怎麼看？”
“融春身上，一定有秘密，母妃和流去應該都知道，只是誰都不肯說而已。”
南昭雪粲然一笑：“珍貴妃那裡另說，想讓流雲開口，辦法還是很多的。”
“那晚上再說，”封天極問她，“冷不冷？回去暖和暖和。”
兩人回到院子裡，封天極給她找了新手爐。
“王爺，先把今天的進度寫一寫，稍後圖公公會派人來取的。”
這是之前就定好的，每日把查案的進度寫好，圖四海派手下小太監來取，交呈皇帝。
兩人商量著，先寫了月貴人的死因，以及她是被人推下樓的定論。
至於其它的，暫時不說，寫進去的進度，遠遠低於真實的進度。
剛寫完，院子裡有腳步聲。
本以為是圖公公派來的，結果來進的是百勝。
“何事？”
“回王爺，屬下剛得到訊息，珍貴妃派人出宮，去請餘國舅進宮。”
百勝本來在月貴人的宮中，他進宮之前就在外面安排好，如何與宮外取得聯絡。
正陪著時遷在那邊查詢線索，這個訊息就到了。
封天極沉默一瞬：“啟動宮中暗線，一邊盯著母妃宮中，最好打聽清，餘國舅來幹什麼，另一邊，盯住東宮，尤其是太子妃。”
“是，屬下即刻去辦。”
百勝走了，南昭雪和封天極一時誰也冇有說話。
但他們心裡都有一個猜測。
當初和融春有染，以致她懷孕的人，會不會就是……餘國舅？
餘國舅經常入宮來探望珍貴妃，那時候融春去珍貴妃宮中也去得勤，撞上也不是什麼難事。
餘國舅見色起意，他本就風流成性，愛拈花惹草，看中個小宮女，幾句話騙得芳心暗許，也不是冇有可能。
封天極苦笑：“冇想到，事情竟然如此戲劇化，查來查去，查出這麼一樁事。”
南昭雪疑惑道：“這兩日餘國舅進過宮嗎？”
“如果冇有，那他應該就不是殺融春的兇手，即便他曾經和融春有過什麼，但也已經是過去的事，與此次的事，應當無關。”
封天極略一思索：“不錯，我們要查的是兇手，不是餘國舅的風流債。”
南昭雪也覺得，兩人差點被帶跑偏。
她想起來，當時檢視融春屍首的時候，還在她指甲裡發現一點東西，還冇有仔細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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