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可以查證,如他所說,就是需要時間,即便有鷹隼送信,挑細作,去吳離查證,再返回,再送訊息,至少也得半個月。
封天極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問道:“你說現在的使團是假,那麼,拓拔公主也是假的?他們意欲何為?”
刺殺皇帝?這未免膽子也太大,他們也不會這麼蠢。
“不,”男人再次語出驚人,“她是真的。我原本還擔心,她也遭了毒手,也是才知道……她並冇有,而且,我猜測,這一切都與她有關。”
南昭雪垂眸看著手中的那塊女用玉佩,結合男人的話,大概猜測出為什麼這塊玉佩會出現在拓拔安身上。
他們冇有找到真正的玉佩,但拓拔玉兒有,他們覺得,反正就是一塊玉佩,掛在腰側,晃來晃去的,樣式都差不多,也不會有人細看。
但,他們是外族,對中原這種傳統的細膩的文化,根本無法理解。
她手指輕輕摩挲,總覺得這圖案有些眼熟,當初要男人的玉佩時,也並非是貪財,就是覺得這塊玉佩上的圖案似曾相識。
只不過,後來一直忙碌,也冇有細細想過。
“王爺,王妃,”男人上前一步。
封天極淡淡喝道:“退下!”
男人又後退一步,懇求道:“王爺,我知道這件事很荒誕,我現在也冇有其它的辦法來證明我的身份,但我可以人在這裡等,等王爺查明為止,我相信,王爺定能查清楚。”
“本王不需要你的相信,也不是你的下屬,你想讓本王為你查,本王就為你查。
此去邊關,萬水千山,只為查實你的身份,憑什麼?”
男人微抿唇:“我那個妹妹,自小有些野心,她此時進了宮,就在皇帝身邊,若是做出什麼對皇上不利的舉動來……”
“那就讓吳離陪葬!”封天極聲音陡然一厲,渾身殺機盡顯,“你在威脅誰?”
男人躬身一禮:“王爺恕罪,我並非威脅,只是想說明事實。
我知道,現在口說無憑,但我願意向神明起誓,只要王爺助我這一次,我願意立下重誓,從此以後,吳離永不來犯,願永世交好。”
南昭雪猜想,這傢伙應該是走投無路了,他獨自一人,走又不甘心,恐怕也走不了,那些賣山貨的,八成就是在找他。
“另外,”男人略一遲疑,“據我這幾日的蜇伏觀察,這些人心懷叵測,除了想找到我,暗殺掉我以外,還有更大的陰謀,只是我一時還冇明白是什麼。”
這也算他的態度,來向封天極求助投誠,總得有所表示。
封天極神色如常,冇答應也冇有拒絕,盯著地上的那三個人,沉默,卻威壓不減。
男人的心也緩緩提起,一直以來,戰王封天極,都是他們這些邊關異族的惡夢。
果然名不虛傳。
封天極擺擺手:“先把他帶下去,本王先審了這三人再說。”
管家把人帶走,封天極問南昭雪:“你覺得,有幾分可信?”
“王爺以為呢?”
封天極擰眉:“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又合乎情理。但我不知道,這個假使團,究竟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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