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用雙眼的能力看了看夏雪的面相。
這一看,還真讓她看出一點別的東西出來。
她這個二堂姐不簡單,身後竟然有人,還是玄門中人。
而且她還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原主和夏雪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
這下更有意思了。
改天有空,她要去看看夏文禮的面相。
夏雪不知道夏知歸為什麼突然靜靜盯著她看,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般,心裡慌亂得厲害,已經有點後悔今天來這裡。
“知歸妹妹,二姐姐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下次有空再來找你玩。”
即便已經撕破臉皮,夏雪依然還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的樣子,保持她完美的清純人設,轉身漫步離去。
難怪夏柔會輸得那麼慘,這樣強大的對手,不輸才怪。
不過也就那樣吧,不夠她看。
夏知歸見了夏雪一面,已經知道她所有的事,不再把她放在眼裡,繼續修煉去。
接下來一整天,她的小破院恢復了往常的清淨,沒人前來打擾。
但侯府其他地方卻是相當‘熱鬧’。
夏柔流產了,因為沒能及時得到救治,失去了生育能力,整個人大受打擊,變得有些瘋癲,時而說自己是太子妃,時而怨恨咒罵夏雪,甚至連劉氏都罵。
劉氏因為在氣頭上,不讓人給大女兒請大夫,以至於使她錯過最佳的救治時間,失去了生育能力,心中頗為愧疚,也後悔不已。
可事已至此,她就算再後悔也無用,而且她現在也沒精力去管大女兒的事。
小女兒的臉需要治療,兒子沉迷女色,一整日都不出房門,連國子監都不去,她氣啊!
更讓她氣憤的是,丈夫什麼都不管,跟外面的小妖精打得火熱,把府中的爛攤子都丟給她。
就在劉氏心煩意亂的時候,管家前來稟報,“夫人,您昨日說要給小姐補全所有的月銀,老奴仔細算了一下,按照每個月五兩銀子來算,至少要給小姐補一千兩。”
“這還僅僅是月銀,按照份例,每個月還有衣服首飾之類的,如果也算進去的話,至少得三千兩。”
聽到這個數目,劉氏很吃驚,也很不忿,“怎麼會那麼多?我女兒都沒有五兩的月銀,她憑什麼有?”
“夫人,您忘了嗎?這月銀是皇上定的,還有份例也是皇上定的。”
“這……”
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夏知歸的月銀是皇上定的,只不過這些年來被他們剋扣,從未發過。
當時她怎麼腦門發熱想著剋扣這點月銀呢?
若此事被皇上知道,他們一家子就全部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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