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再三交代過,不能對夏知歸動粗,不能傷她分毫,只能在精神上磋磨她,讓她變成乖乖聽話的傀儡,可任由人擺佈。
經過十多年的努力,她明明已經把夏知歸變成膽小怯懦、乖乖聽話之人,怎麼突然間又變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劉氏急匆匆趕來,一進門就看到夏知歸和王媽媽僵持著,極力忍住心裡的怒火,歷聲質問:“夏知歸,你又鬧什麼?”
她因為大女兒的事已經夠煩的,昨天小女兒又被大女兒弄傷了臉,氣得她連飯都吃不下,心情差到了極點。
偏偏這個時候,夏知歸還給她鬧事,她現在是恨不得把這個小賤人給撕了。
夏知歸無視劉氏的怒火,直接說自己想要做的事,“我要你把這個胖大媽杖斃,然後將她的屍體吊在西院三天。”
聽到這個,王媽媽臉色大變,臉上的兇相更甚,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不過她心裡卻不著急,也不擔心。
夫人是不可能聽這個小賤人的話行事的,畢竟她是夫人的心腹。
劉氏對夏知歸提的這個要求感到莫名其妙,憤怒質問道:“王媽媽照顧了你十多年,你竟然這般忘恩負義要將她杖斃?”
夏知歸冷屑反駁,“大伯母,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心虛嗎?”
“我……我心虛什麼?”
“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個胖大媽是你的人,你交給她什麼任務,難道你自己不清楚?”
“你……”
“大伯母,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會咬人,這個道理你該不會不懂吧?你要是不懂的話,我可以在中秋宮宴上,讓皇上為你好好解惑。”
“你……”
劉氏最怕的就是夏知歸會在中秋宮宴上胡說八道,這個時候再氣也無用,又問道:“王媽媽做了什麼,你非要將她杖斃?”
夏知歸雙手抱胸,挑眉道:“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拿她祭天。”
王媽媽聽到這句熟悉的話,氣得咬牙切齒,用手指著夏知歸,“你……你是故意在報復我。”
看到那一隻手,夏知歸冷怒道:“一個奴才,竟然敢拿手指著主子。大伯母,我要再加一個要求,先將這個胖大媽那隻指著我的手砍了,再把她杖斃。”
“夫人是不會聽你的話行事的。”
“喔……是嗎?大伯母?”
劉氏知道夏知歸是在威脅她。
如果她不照令行事,這個臭丫頭就會在中秋宮宴上胡說八道,甚至可能不用等到中秋宮宴,只要事情鬧大,訊息傳出去……
想到這些,劉氏做了個深呼吸,不得不做出決定,下令道:“來人,將王媽媽的手砍了杖斃,屍體吊在西院三日。”
王媽媽聽到這個命令,頓時晴天霹靂,感覺天榻了,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急慌慌地說道:“夫人,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我都是聽從你的命令列事,我……”
“閉嘴。你一個奴才,就該有奴才的樣子。來人,把她拖下去處理。”
“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