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當初他可是親眼看到夏夜辰逃到死亡之城,進了那個地方,絕對不可能活著出來。
可是現在,一個長得讓他眼熟的年輕男子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這個事實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他幾乎已經忘記夏夜辰長什麼樣子,剛剛沒注意,但是現在,他將現場所有人都仔細看了一遍,還真看到了一個長相讓他覺得熟悉的人。
越看越熟悉,越看記憶越清晰,最後已經得出確切的答案,那個臉色極白的人就是夏夜辰。
夏夜辰對上大祭司的目光時,就知道對方認出他了,冷笑打這個招呼,“大祭司,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夏夜辰,真的是你?這怎麼可能?”
即便已經親眼所見,大祭司還是無法相信有人能活出從死亡之城出來的事實。
那個地方,即便是苗疆聖地的老祖都不敢踏足,足以見得那裡是多麼的危險。
夏知歸可不管大祭司能不能接受現實,懶得浪費時間與他扯皮,“大祭司,既然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那你該明白我們之間有何冤仇了吧?”
事實已經如此,大祭司就算再不願意相信也得接受事實,不管怎麼樣,他不會讓自己輸了陣勢,“一群夏家的螻蟻罷了,本座還不放在眼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祭司也是天神教的信徒吧,而且在天神殿裡的職業不低。”
自己最隱秘的底細被扒了出來,大祭司剛上來的底氣又洩了幾分,心裡莫名生出了一點急切之意,“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叫曲枉然,年八十,二十歲成為天神教信徒,為了獲得強大的力量不斷往上爬,不惜獻祭苗疆子民上萬之數,如今已是天神殿信徒之中的領袖人物。”
“你的大祭司之位,是用上萬苗疆子民的性命換來的。二十年前,為了幫助心愛之人成為苗疆聖女,又獻祭了五千子民的性命。”
“自你成為大祭司以來,害人無數,罄竹難書。”
“當年你抓我二哥的真正目的,其實是風恛。你早就盯上了風恛,想要奪取她的能力,正巧我二哥落難,你便藉機將他抓獲,引風恛上門。”
聽到這些,夏夜辰怒火中燒,憤恨不已,兩眼死瞪著大祭司,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可是他心裡清楚,憑他一人之力,連傷大祭司一根頭髮都做不到,所以便沒發聲,憤怒瞪著他。
沒關係的,知知會幫他報仇。
大祭司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夏夜辰那邊傳來的恨意和殺意,但他沒放在心上,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夏知歸身上,眼裡有著說不清的震驚,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年風恛的事,他做得相當隱秘,除了他之外,無人知道。
可是這個秘密,卻從一個黃毛丫頭的嘴裡說出來,讓他如何不震驚?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在這個黃毛丫頭面前,他沒有任何的秘密。
夏知歸無視大祭司的驚慌與驚訝,繼續說:“風恛的力量,你根本就駕馭不了,於是你獻給了天神殿,換取不少的好處,其中之一便是讓天神殿助你將苗疆聖地那位老祖給困住。”
秘密越揭越多,大祭司再也忍受不住,憤怒大吼,“你給本座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