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命而已,如果真鬧得不可開交,或許可以用錢解決,讓夏知歸暫時留西門刃一命。
畢竟以夏知歸貪財的性子,大機率不會拒絕。
而他們柳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柳君逸已經想好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現在就先靜觀其變吧,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他是萬萬想不到。
夏知歸讓花無聲到附近的位置坐下,那個位置正巧與柳君逸的面對面,所以兩人坐下之後,也就面對面了。
花無聲之前因為柳君煥的厭惡感到難受,但這會所有的難受已經全無,反倒是有點同情看著他。
這傢伙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吧。
讓他吃點虧也好,省得老是一副欠揍的樣子。
柳君逸看到花無聲竟然同情看著他,用點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反正改變不了他厭惡這個斷袖的事實。
“花無聲,你這是想換做方式吸引本少主的主意嗎?”
“本少主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無論你用什麼方法,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本少主都不會喜歡你,即便你給自己全身都抹了桃花的香味,也改變不了本少主厭惡你的事實。”
如果是以前,聽到柳君煥這些話,花無聲可能會很傷心難過,但是現在,她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冷冷淡淡回了一句,“那祝你好運。”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
柳君煥覺得花無聲這次的反應和態度不對勁,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前,花無聲見到他的時候,眼裡滿滿的愛意,無論被他如何羞辱,那份愛意都不曾改變。
但是現在,愛意雖然還有,可是卻夾雜著幸災樂禍,還有同情。
她在幸災樂禍什麼?
她在同情什麼?
柳君煥搞不明白,心裡莫名有股煩悶,因為花無聲的改變讓他覺得很難受,至於為什麼難受,他又說不上來。
還有就是,這傢伙身上的桃花香,為何與那天的女子如此相似?
若不去確定這傢伙的性別為男,他還真以為她便是那天的女子。
夏知歸對柳渣男更是不爽,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後的西門刃以及西門家的人。
“柳少主,你確定要保西門家的人?”
柳君煥將亂七八糟的思緒收回,看向夏知歸,“剛才本少主已經說得很清楚,只保西門刃一人,其他的你隨意。”
“按照大凜國的律法,西門刃犯下的事足以判死刑。”
“那就看夏小姐有沒有本事從本少主的手裡取走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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