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國的使臣到達之後,皇上才姍姍來遲。
作為大凜國的一國之君,只有別人等他,他不可能等別人,所以大雍國的使臣來了之後他會入場。
皇上一來,所有人都起身行禮。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過夏知歸倒是坐著不動,她要是行禮的話,蕭書和肯定承受不住,說不定當場就跪了。
雖然夏知歸沒有起身行禮,但大凜國的諸位大臣都沒覺得不妥,在他們看來,夏知歸要是跪地行禮才不正常。
只是大雍國這邊居然也有人沒起身行禮,這個他們意見就大了。
大雍國使臣那邊只有個別人站起身行了個簡單的抱手禮,其他人則是像夏知歸一樣坐著不動,那目中無人的樣子,顯然沒把皇上放在眼裡。
皇上身邊的太監見狀,出聲斥責,“大膽,見到聖上,為何不跪?”
“那她為什麼不跪?”大雍國這邊的其中一人用手指著夏知歸,眼裡滿是挑釁。
雖然皇上沒有明確下達旨意,但太監很有眼色,也很聰明,知道如何變通,“夏小姐乃我大凜國忠臣良將之後,更於皇室有恩,皇上特准她免行跪禮。”
事實上,皇上根本沒有下達這個旨意,不過大家心裡都認同這件事,所以沒有任何意義。
即便現場的大臣中,有不少是不對付的,也沒有意見。
大雍國的使臣依然不給任何面子,態度更為囂張,“那就請你們大凜國的皇上也給個恩賜,免我們行跪禮吧。”
“你們好大的膽子。”太監翹著蘭花指,指著那個大言不慚的人。
“膽子大又如何?我們也只不過是給你們同樣的回禮罷了。方才我們進來的時候,也沒見你們任何人向我們行禮,連個招呼都不打,這就是你們大凜國的待客之道?”
蔣明軒的火爆脾氣一上來,實在無法忍受這些人,“你們都在邊境集結大軍了,還在暗地裡做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勾當,居然還妄想有什麼待客之道,真是可笑。”
“只是集結大軍,還未進犯。只要今日的和談成功,邊境的大軍會立刻撤退。”
“這種鬼話,恐怕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信不信,那是你們的事,我們信就行。”
“你……”
向來嘴皮子理會的蔣明軒,此刻居然有點落下風。
這是大雍國在給他們大凜國下馬威。
夏知歸很不爽,直接把那個嘴皮子最厲害的大雍國使臣給禁言了。
“唔唔唔……”
被禁言之後,那個嘴皮子厲害的大雍國使臣便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
只有小部分的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大部分的人則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人說著說著,怎麼就沒聲了。
蔣明軒則是暗自偷偷笑,沒再唇戰。
”。吧了分過太免未,言人將故無,姐小夏“,歸知夏著瞪眼冷人的強極勢氣個一,邊這國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