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大人,饒命啊!饒了我們吧。”
夏家的大女兒並沒有求饒,只要一想起生前毀容的事,她心裡有著扭曲的恨,失去理智一般的狂罵,“我又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你憑什麼判我這樣的重刑?”
判官對這位夏家的大小姐很是無語,翻看生死簿,看了看她生平事蹟,挑了一些她做過的罪孽說出來。
“十五歲那年,因為看中一件首飾被人提前買走,即便首飾重新搶了回來,你依然將對方的滿門給滅了。”
“十六歲,就因為自己沒能評上校花,就把所有票數你比高的女孩子給毀了。”
“十八歲,因為一個男生拒絕了你的表白,你就把對方活活折磨死,最後將屍體丟到海里餵魚。”
“十八歲之後,因為想要奪取親妹的命格,動用邪惡的陣法,只不過失敗了。”
“這些還只是你諸多罪行中的一小部分,還有更可惡的罪行,本判官只是懶得說而已,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夏家的大女兒之前還不覺得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大,但判官提了幾件之後,她才慢慢想起來自己到底做過多少惡事,慢慢的心裡就沒了底氣,可恨意依然還在,尤其是判官最後提起奪取親妹命格的事,讓她怨恨至極。
她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全都是那個所謂的妹妹害的,她豈能不恨?
“夏知歸那個賤人,她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居然還將此事當做是我的罪行。你這個判官是怎麼做的?到底會不會審判?”
“你們和夏知歸一樣,全都該死該死。”
“夏知歸那個賤人,自己死就算了,還把我毀了,我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她。”
“夏知歸是不是早就已經下了地獄?帶她來見我,我要殺了她,殺殺殺……”
夏家的大女兒越說越激動,整個人已經瘋狂得失去理智,哪怕在地府,也有化成厲鬼的徵兆。
只不過當她準備要失控的時候,一旁的鬼差忽然甩來一根鎖鏈,狠狠的抽打她。
“啊……”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僅僅只是被抽打了一次,她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被打散了,疼得不行。
因為疼痛,夏家的大女兒稍稍冷靜了下來,不敢再像剛才那樣瘋狂,對周圍的鬼差有點忌憚,害怕他們還拿鎖鏈抽打她。
至於坐在上面一動不動的判官,她雖然也害怕,但判官沒有動,也沒對她怎麼樣,她倒是沒那麼害怕,不過也不敢再太過放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判官說道:“在等人。”
“等人?等誰?”
“等一個收拾你們的人。”
聽到這句話,別說夏家的大女兒,就連夏父夏母也很疑惑不解,不知道判官口中的人到底是誰,但他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個人,可能比判官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