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這一聲‘姐夫’,把城主府的人也整懵了。
他們是不認識夏知歸,卻認識柳家的少主柳君煥,這人物可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所以得問清楚。
“柳少主,你與這位姑娘是什麼關係?”
柳君煥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知道夏知歸想拉他當擋箭牌,趕緊撇清關係,“我與她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你們隨意處置。”
夏知歸氣得咬牙切齒,“柳君煥,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聲‘姐夫’的含金量有多高?以後你想讓我再喊你姐夫,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誰稀罕做你的姐夫,一個腦子有病的瘋子。”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可別後悔。”
“本少主會後悔?懶得跟你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浪費時間。”
柳君煥真沒心情和夏知歸鬥嘴皮,見花無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越來越焦急,“花花,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花無聲的腦仁越來越疼,此刻已經疼得她難以站立,癱坐在地上,兩手死死捂著腦子,腦海裡無數碎片在不斷拼湊,沒拼湊出一點東西,她的疼痛就加一分。
“疼。”
“花花,我馬上帶你去找大夫。”
夏知歸見柳君煥要把花無聲帶走,立刻阻止,“先別動她。”
柳君煥徹底怒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記憶在復甦,你別影響她。”
“狗屁的復甦,我看你就是純心想害她。”
“跟你說不明白。”
“不需要說明白。”
柳君煥不想再跟夏知歸廢話,直接動手。
本以為一個小姑娘很好對付,誰知他連對方一根頭髮都沒碰到,人就被制服了。
夏知歸早就料到柳君煥會動手,雖然乾坤符裡的東西不能用,但她可以用靈力虛空畫符,所以在柳君煥動手的時候,她直接快速畫了一張定身符,把人給定住。
“你給我安分點。”
“你……怎麼可能?”柳君煥嘗試過掙脫,結果都以失敗告終,身上的定身符太過強大,他根本掙脫不了。
大意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嬌嬌小小的姑娘,竟然能憑空畫出如此強大的靈符。
看來是個強敵。
“臭丫頭,你要是敢傷害她分毫,本少主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閉嘴,安靜點,否則給你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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