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有些疑惑,怪不得剛才暴三立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原來根本不可能穿幫!
他哪裡知道,這裡的犯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會沒事兒出來作證呢,尤其是他們剛才都看見楊明下手如此狠辣,都怕他事後再來報復自己。
張管教也知道這些證人基本上都是一問三不知的型別,也就沒再深究,只是對身後的幾個管教說道:“看看這幾個人有沒有受傷嚴重的,有的送到醫務室包紮一下,沒事兒的都關到緊閉室去!”
意外的是,楊明和暴三立他們什麼事兒都沒有,就被打發回了號子裡。
“豹哥,剛才你怎麼說是於向德欺負我呢?”
楊明有些疑惑的問道。
“嘿嘿,楊哥,你剛來,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如果說是因為搶座位,那就咱們雙方都有責任了,而他們欺負新人過來找事兒,那完全就是他們的責任!
不然咱們幾個今晚也都得去關禁閉了!”
暴三立解釋道。
“那你就不怕那幾個人醒過來之後再告咱們一狀?”
楊明問道。
“他們不能,這啞巴虧他們是吃定了!
看守所裡,犯人們都是以自己的實力解決問題,誰去打小報告,就會被所有的犯人看不起!
除非於向德不想混了,要不然他才不可能做這麼丟份兒的事兒呢!”
暴三立嘿嘿笑道。
楊明也笑了,原來這裡還有這個規矩!
看來那個於向德該著倒黴了!
第二天去食堂吃早飯的時候,楊明走到哪裡,身邊的人都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
楊明儼然就像電影裡的牢頭獄霸一樣。
以前,在這看守所裡,是以於向德和暴三立兩夥人為首,平時他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誰知道昨天於向德吃了什麼槍藥了就對暴三立的人動了手了。
但是這一動手不要緊,徹底的打破了這種平衡的局面。
現在看守所裡的人都知道,暴三立的號子裡新來了一個狠人叫楊明,下意識的就把他當成了看守所的老大。
自從昨天的事兒之後,暴三立對楊明的稱呼也變成了楊哥,齊文瑞和翟雷更不用說了。
……………………松江市警察局。
“夏警官,我……我不想再看到那個人了……”林芷韻搖了搖頭。
“不行,在我們把案子提交到法院之前,最後一步你必須去確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夏雪說道。
“可是,我即使去了,也認不出阿,當時,他……那個我的時候,我心裡很害怕,都沒敢睜開眼睛,後來,就昏過去了……”林芷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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