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得知眼前的人就是製作香料的秦朗後更加覺得他氣度不凡,是個幹大事的人。
於是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醉月樓掌櫃,周茂才,聽聞秦兄弟近日在市井間頗有些新奇的點子,周某不請自來,還望秦兄弟莫怪。”
周掌櫃也是個人精,立刻開始跟他稱兄道弟起來。
秦朗淡淡的哦了一聲:“原來是醉月樓的周掌櫃,久仰久仰,寒舍簡陋,招待不周,還請周掌櫃不要怪罪。
請隨便坐。”
周茂才看了一眼放在秦朗旁邊的小凳子,這凳子倒是挺新奇的,上面包著軟墊,下面還帶著幾個木輪,於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凳子又小又矮,周掌櫃平時坐慣了雕花木椅,坐在這小矮凳上還真不習慣,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漏在了凳子外面。
秦朗見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麼多凳子周掌櫃不坐,偏偏選了這麼一個,不過來者是客,秦朗也不好說什麼。
秦西丫扒在門框上從屋裡往外看,看見周掌櫃坐在了自己的小板凳上,忍不住撇了撇嘴。
那可是她爹專門給她爹的小凳子,她平時都捨不得讓別人坐,這個什麼周掌櫃真是討厭,萬一給她坐壞了可怎麼辦?
秦大丫見秦西丫滿臉的不高興,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西妹,你這是怎麼了?”
秦西丫指了指外面奶聲奶氣的說道:“他坐在了我的凳子上,那是爹爹專門給我做的凳子。
他萬一要給我坐壞了可怎麼辦?”
秦大丫聽到這話往外看了一眼,見周掌櫃確實坐在了秦西丫的小凳子上,曲著雙腿的樣子有些滑稽。
看著快哭出來的秦西丫,秦大丫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她道:
“只是個凳子而己,應該坐不壞的。
這人是找爹來談生意的,你忍著點,不要出去搞破壞,不然可就不禮貌了。”
秦西丫點了點頭,要不是為了讓爹從這個人身上賺到銀子她早就衝出去把自己的凳子搶回來了。
算了,看在他是來給他們家送銀的份上,秦西丫覺得自己還能忍一忍。
等周茂才坐穩後,秦朗才淡淡的問道:“周掌櫃說的新奇點子可是指的五香粉和十三香?”
周茂才趕緊點了點頭:“正是這兩種萬能的調味香料。不知道秦兄弟還有沒有多餘的活,我們歲月樓也想要一批。”
秦朗嘆了口氣,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是這香料我己經賣給了西海酒樓,他們陳管事可是個爽快人,我們合作的也算愉快。
我若是轉頭再賣給你,會不會不太好?”
周茂才聽到這話心中暗喜,沒想到秦朗居然還是個單純的人,越是這樣的人越好忽悠。
可後來周掌櫃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他趕緊說道:“秦朗兄弟,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做生意嘛,自然是價高者得,你只是賣給了他們家一些香料,又沒有說要給他們獨家供應。
放著這白花花的銀子,為何不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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