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笑道:“這有什麼不明白的?秦旺讀了七八年書,縣試府試考了好幾回,卻連個童生都還不是,其實她自己心裡清楚,她官家老太太的夢怕是實現不了了。
但是老太太又不願意接受現實,只能一首強撐著。
經過我這幾回明裡暗裡的給她洗腦,她怕是己經逐漸接受自己這輩子都當不上老太君的現實了。
可是這大金鐲子不一樣啊,咱們只要努努力,還是可以實現的。
說白了,同樣都是畫餅,一個又大又圓一輩子卻吃不著,一個雖然不夠大不夠圓,卻能充飢,你說你會選哪個?”
秦朝立馬回道:“我當然是選那個能充飢的餅子了,就算再大再圓的餅一輩子吃不上有什麼用!”
秦朗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你都能想清楚的事,老太太活了一輩子了還能想不明白。
抓在手裡的才是自己的,那些看不到摸不著的始終不切實際。”
說白了都是畫餅,就看誰畫的餅秦老太太能吃的下去了。
秦朝仔細的回味著秦朗的話,咂吧了兩下嘴笑道:“三哥,我真是學到了。
我這腦袋要是有你一半好使就不會被大哥大嫂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秦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放心吧,有三哥在,什麼時候都不會讓你吃虧的。
而且三哥承諾過你,只要你好好幹早晚會給你娶個媳婦兒回來的。”
秦朝聽到這話瞬間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幹勁:
“三哥,你今天累了一天了也辛苦了,你在這裡陪我三嫂說說話,我去把外面的豬下水清洗了。”
說完就出了房門。
薛若微在一旁看的首發笑:“五弟還真是性子率真,你剛剛才教了他如何畫餅,轉身到他身上他卻不記得了。”
秦朗聽到這話也笑著說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人嘛,夢想還是要有,萬一實現了呢?
等你出了月子,我也帶你去城裡的銀樓轉轉,給你買兩件首飾。”
薛若微聽到這話嬌嗔的看了秦朗一眼:“三郎這是把畫大餅用到了我身上嗎?”
這一個月薛若微被養的極好。面色瑩潤,白裡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眉眼間少了幾分產前的怯弱,多了些為人母的軟媚。
她因為剛從床上起來,鬢髮鬆鬆的挽著,幾縷碎髮貼在光潔飽滿的額角處,肌膚細潤如浸了溫玉,連指尖都透著淺粉。
看向秦朗時眼尾輕輕上挑,帶著幾分羞意與嬌憨,唇角淺淺抿著,似笑非笑的。
說話時聲音軟軟糯糯,嗔怪裡裹著甜軟,秦朗覺得她整個人都溫溫軟軟的,嬌憨動人。
秦朗使勁嚥了咽口水,覺得自己的心率跳的有些快,唉,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得剋制一下才行。
“五弟一個人怕是在外面忙不過來,我先去幫忙了。”
說完就趕緊出去了,看背影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薛若微看著他凌亂的腳步,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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