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苟合私通,為做長久夫妻,竟狠心害我兒性命,求大人明察,為我那冤死的兒子做主啊!”
他聲淚俱下,悲慟欲絕,一番話聽得堂上眾人皆是動容。
陳光舉眉頭深鎖,看向一旁低頭跪著的秦朗:“你又是何人?”
秦朗這才抬起頭來,在看見高堂上坐著的人後,眼神中卻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秦朗拱了拱手神色沉穩坦蕩:“回大人,草民秦朗,乃是此案證人。
昨夜草民親闖趙大柱家中,當場撞破他與羅翠娘私會,二人謀害人命之事,皆是趙大柱親口承認,並無半句虛言。
如今趙大柱己被草民家人控制,羅翠娘也還在趙家,未曾逃脫。”
他言辭清晰,邏輯分明,語氣篤定,全無半分慌亂。
陳光舉見到男人是秦朗後,倒是有一瞬間的詫異。
這不就是當初土地廟唱大戲,那個賣滷煮火燒的年輕人嗎。
陳光舉對他印象深刻,不僅僅是因為他賣的滷煮火燒好吃,更是因為他隨口唱的那一段《武家坡》,當真是讓他印象深刻。
後來縣城裡出現了不少賣滷煮火燒的,但是陳光舉總覺得不是那個味兒。
他想到秦朗的攤子上去買滷煮火燒,但卻沒找到他。
如今秦朗見到自己,臉上毫無意外的神色,難不成他早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陳光舉覺得有些納悶,畢竟當日他是特地裝扮過的,不應該露出破綻才對。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事的時候。
陳光舉面色嚴肅。通姦害命乃是重罪,性質惡劣至極,當即一拍驚堂木,沉聲問道:
“你跟這張老實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去查他兒子死因。”
陳光舉雖然對秦朗的觀感不錯,但是他身為縣令總要查明事情的原委,不能冤枉了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秦朗誠實的回道:“回稟大人,我和張老漢並無關係。
但是趙大柱是我姐夫,他為了羅翠娘要把我二姐貶妻為妾。
我咽不下這口氣,本來打算半夜跑到他家套上麻袋揍他一頓的。
沒想到卻聽到了這驚天的秘密。
如此傷天害理,殘害人命的事,草民是斷斷不能容忍的。
就連夜把這事告知了張老漢,我倆一合計,就決定到縣衙來告狀。
都說陳大人是青天大老爺,還望大人替我們主持公道,把犯人繩之以法。”
陳光舉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秦朗可真敢說,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家裡去套人麻袋,這可是犯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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