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終究是爭到了招工的名額,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
見秦朗點頭應允,她也顧不上別的可,當即邁開一雙小腳,匆匆地往外跑去,生怕晚一步這差事兒就被別人搶走了。
這一幕看得在場眾人皆是瞠目結舌,半天沒回過神來。
秦朗望著老太太匆匆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只得由著她去了。
眾人這才緩緩緩過神來。薛若微滿眼崇拜地望向秦朗,輕聲開口:“三郎,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她早己出了月子,身子恢復得差不多了,家裡的瑣碎家務也漸漸被她一一攬了過去。
秦朗本想開口,讓她只需照看好秦小五便好,可對上她眼中那滿滿期盼的神色,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
“你通文墨、能寫會算,往後家裡的賬目,便交給你來打理。”
秦朗願意將生意往來與家中收支的賬目交到她手上,這是對她的信任。
薛若微心頭一熱,激動得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應聲:“三郎既信得過我,我定然把賬目管得妥妥帖帖,絕不讓三郎有半分後顧之憂。”
一旁的秦玥見狀,也連忙開口:“三弟,那二姐能做些什麼?
二姐不識字,沒什麼本事,可常年在地裡勞作,有的是力氣。你有什麼粗活累活,儘管交給二姐,二姐不怕辛苦,絕不會在家裡吃白飯的。”
秦玥雖與趙大柱尚未正式和離,卻早己在孃家長住下來。這
段時日她的一舉一動,秦朗都看在眼裡。
家中但凡有活計,她總是搶著去做,洗衣、做飯、打掃,從無半句怨言。
秦朗心裡清楚,她始終覺得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兒,如今回了孃家,怕成了累贅,怕拖累家裡,更怕壞了家中名聲。
成年人各有各的難處,都在為生計奔波,秦朗自己也疲憊,思來想去,還是打算與秦玥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二姐,你心裡的想法,我都清楚。
你總覺得自己是嫁出去的姑娘,回了孃家便是累贅,怕給家裡添負擔,怕旁人說三道西。
可你要記住,我秦朗從不是在乎那些虛頭巴腦名聲的人。
你與趙大柱的事,本就不是你的錯。
當年你嫁給他,是為了秦朋一家犧牲了自己。
往後,我只希望你能為自己活一回。
只要有我在,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你與五弟一樣,都是家裡正經的一份子,不必活得這般小心翼翼的。”
一番話說得秦玥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些日子她處處謹慎,生怕哪裡做得不好,惹得家人厭煩嫌棄。
秦朗這番話,無疑是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讓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一旁的秦朝也連忙跟著附和:“是啊二姐,你可千萬別多想。
只要抱緊三哥的大腿,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哥三了選斷果娘,哥大了選爹,家分哥大跟要哥三初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