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是宴席寒酸,被人當眾嘲諷摳門、寒酸,丟盡了臉面。
如今又爆出秦朋與人私通的醜事,被人鬧上門來,整個院子裡全是看笑話的眼神,那些議論聲,每一句都像巴掌一樣,狠狠甩在他的臉上!
他是童生!是村裡第一個年輕的童生!是要光耀門楣的人!
可現在,他這個童生卻成了全村的笑柄!
一旁的謝文斌等人,臉色更是難看至極,眼神里滿是嫌棄和不屑。
他們家境都不錯,誰家裡都有些陰私齷齪的事情,可也沒有當眾鬧到檯面上來。
江臨舟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場大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轉頭看向身邊的季時安:“季兄,我就說沒白來吧?這可比看戲精彩多了,秦旺這臉,算是徹底丟到姥姥家了!”
季時安也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鄙夷,秦家這般家風,出了秦旺這樣心胸狹隘,踩高拜低的人,倒也不足為奇。
秦朗始終坐在原地,神色淡然,彷彿眼前的鬧劇與他毫無干係。
秦老太太低垂些腦袋,頭恨不得扎進褲襠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個是孃家哥哥和侄女,一個是自家兒子和兒媳婦, 她真丟不起這個人。
眼見著場面要控制不住了,秦老爺子不得不站起來說話:
“行了,今天是旺兒大喜的日子,都少說兩句吧,當著外人的面,也不怕被看笑話。”
陳素娘儘管一點都不服氣,但想到自家兒子的臉面,還是強吞下這口惡氣。
不過劉來福可就沒有這般顧忌了,他首首的看著秦朗老爺子:“妹夫,我今天是來替我閨女討公道的。
這事你們家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是不會離開的。
反正事己至此,我不怕丟人。”
秦老爺子向來知道劉來福是個潑皮無賴,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眾人說道:“諸位,實在對不住,席面簡陋,招待不周,往後家裡若是發達的,定然給各位父老鄉親們補上。
今日宴席就暫且到這裡吧。”
秦老爺子年紀大了,又一臉悲切,大傢伙知道誰遇上這樣的事情都糟心。
於是村民們都表示理解,拱了拱手都然後離開了。
秦朗放下茶杯,目光淡淡地落在秦旺身上,看著他被眾人指指點點,顏面掃地,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秦旺死死攥緊拳頭,青筋暴起,屈辱、憤怒、怨恨……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看向人依舊從容淡定、彷彿置身事外的秦朗,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這事肯定都是秦朗搞得鬼!
秦朗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望去,嘴角微微上揚,態度挑釁至極。
一個小小的童生給他下馬威,也要看他秦朗答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