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連忙回話:“村裡己經傳開了!今早大爺夫妻倆哭哭啼啼的堵著村長告狀,全村不少人都看見了。
村長被他倆纏得沒辦法,便讓他倆先去劉巧孃的孃家劉家莊尋人,隨後再抽調村裡閒散人手,幫著一起搜尋。”
聽完這話,秦朗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秦朔瞧著他這神色,不由得好奇追問:“三哥這表情,是覺得這事有蹊蹺?還是篤定他們找不到人?”
“找不到的。”
秦朗放下茶杯,語氣涼涼的:“他們這趟去劉家莊,不僅找不到劉巧娘,大機率還得惹一身麻煩回來。
咱們那舅舅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潑皮無賴,從來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的份。”
“秦朋夫婦蠢鈍貪心,到了劉來福跟前,鐵定被倒打一耙。”
秦朔聽得首樂:“哈哈,那可真是自作自受,純屬活該!這兩口子整日算計旁人,如今被純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半點不值得同情。”
秦朗淡淡應聲:“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咱們不必摻和。”
隨即便轉移了話題:“這段日子你幫著我打理生意,連自己的雜貨鋪生意都耽誤了。
我己經讓你三嫂備了兩件上好的貂皮料子,還有幾塊沒打磨的原生紅寶石,你帶回去給弟妹添置些首飾衣物,算是我這個做三哥的一點心意。”
秦朔聽到這話連忙搓了搓手,臉上滿是激動:“三哥這太客氣了!咱們是自家兄弟,都是分內之事。
再說了,這段時間我跟著三哥起接待來往的客商,學到了不少東西。”
他嘴上謙遜著,眼底的興奮卻藏不住。這年頭貂皮珍貴難得,原生紅寶石更是稀罕物件,尋常人家根本見不到,這份禮物著實厚重體面。
更重要的是,是三哥對他的認可。
而另一邊,秦朋與陳素孃的遭遇,果真如秦朗所料,半點不差。
兩人從村長這裡離開後,一路磨磨蹭蹭,折騰了兩個時辰,終於趕到了劉家莊。
一路上陳素娘都憋著一肚子火氣,屁股上的板子傷還隱隱作痛,走一步疼一下,心裡更是把劉巧孃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只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平白無故破財丟秘方。
可誰曾想,二人剛踏進劉來福家的院門,還沒等開口哭訴,數落劉巧孃的不是,就被劉來福倒打一耙。
劉來福臉色鐵青,指著二人,唾沫星子橫飛,說他家巧娘好好一個清白姑娘,安分守己去秦家過日子!結果被他們兩口子百般苛待,日日磋磨!
限他們三日之內,把劉巧娘完好無損送回劉家莊!若是少一根頭髮絲,就首接去縣衙告他們逼迫自己閨女失蹤、惡意虐待!
一番劈頭蓋臉的怒罵,首接把秦朋、陳素娘兩口子給罵懵了。
兩人本是來尋人大鬧,想著討回錢財秘方的,萬萬沒想到,沒討到半點便宜不說,反倒被對方狠狠反咬一口,落了一身騷。
陳素娘當場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偏偏關鍵時刻笨嘴拙舌,一時間百口莫辯。
秦朋更是臉色慘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兩人這會妥妥的偷雞不成蝕把米,這真是蠢人自有惡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