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步,便能拿到扳倒雍王的致命鐵證。
片刻之後,他壓下心中的不甘,眸色一沉。
賬冊無法指證,活人必有口供。
這些被生擒的死士暗衛,必然知曉內情。
今夜,必須撬開他們的嘴!
當即,陳玉堂收好賬冊,傳令下去,連夜審訊。
夜深人靜,縣衙大牢陰冷潮溼,刑具森寒,鐵鎖碰撞之聲清脆刺骨。
幾個被俘的黑衣人盡數鐵鏈鎖身,被綁在刑架上,只是他們個個面色冷硬,眼神死寂,顯然是抱了必死之心。
陳光舉立於一側,神色凝重,全程陪同陪審。
陳玉堂端坐高位,褪去閒散紈絝,一身肅殺威儀,聲線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小爺問你們。”
“陳家滿門被滅火器沿途截殺小爺,暗處盯梢,是何人主使?你們背後的主子,是不是雍王?!”
牢中眾人垂首閉目,個個牙關緊咬,無一人應答。
死寂,無聲。
陳玉堂眼底寒光暴漲。
“用刑。”
一聲令下,刑吏上前,鐵鞭抽打、鐵鏈勒壓、夾骨酷刑輪番上陣。
皮肉撕裂之聲在死寂的大牢中連連響起,鮮血浸透囚衣,滿地狼藉。
這些死士們都是受過極致特訓的,忍受疼痛的能力也遠超常人,根本就不懼怕這些皮肉之苦。
哪怕是被打的遍體鱗傷,鮮血淋漓,依舊牙關緊鎖,半個字都不肯吐露。
他們本就是為死而生,為秘而存,自入雍王暗府那日起,便被灌輸出事即死,絕不供主的死訓。
任憑如何被折磨,唯有死扛到底。
審訊整整持續兩個時辰,酷刑用盡,手段使絕。
哪怕這些死士重傷虛脫,氣息奄奄,卻自始至終,無一人招供。
甚至還有一個名死士滿臉不屑的看著陳玉堂和陳光舉。
牢中只剩粗重的喘息與滿地血腥。
陳玉堂看著這死士挑釁的目光,氣憤的不行,眼底滿是懊惱。
他手握半朝貪官名冊,距離幕後真相只有一步之遙,卻偏偏卡在最後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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