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些記憶本能地浮現出來。
橫掃，格擋，突刺……
陳末的動作生澀但有效，他刻意控制著力度和角度。
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憑著蠻力和本能打架的街頭混混，而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
“媽的，這小子還挺能打！”一個人罵道，臉上捱了陳末一鋼管，鼻血直流。
但對方人太多了。
陳末護著張薇薇和林曉薇，邊打邊退，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
他的背上捱了兩下，正好打在剛紋的狼輪廓上，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手臂被砍刀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袖子。
“陳末，你流血了！”張薇薇的聲音在顫抖。
“沒事！”陳末咬牙，又一鋼管砸開一個試圖靠近林曉薇的混混。
但……他的體力在迅速消耗。
面對十幾個人不間斷的攻擊，再能打的人也撐不了多久。
一個疏忽，一根棒球棍砸在他的肩膀上。
陳末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差不多了。”光頭大漢冷笑著走上前，手中的砍刀高高舉起：“小子，記住，下輩子別惹不該惹的人！”
砍刀帶著風聲落下。
陳末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魏雅麗冰冷的臉。
這就是你的測試嗎？用我的命？
就在砍刀即將落下的瞬間——
“住手！”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店外炸響。
那聲怒吼如驚雷炸響，光頭大漢的砍刀懸停在半空，刀鋒距離陳末的脖頸只有寸許距離。
陳末睜開眼，順著聲音看去。
紋身店門口，黑壓壓一片人影湧了進來。
三十多個黑衣漢子，個個肌肉結實，手臂上紋滿圖案，手持鋼管，砍刀，棒球棍，將本就擁擠的紋身店堵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正是剛才接電話的豹子。
他剃著板寸，左耳銀釘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黑色背心下的肌肉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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