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末，按著咱們會里給立功兄弟慶功的老規矩……”他用雪茄虛點了點二樓：“你得在樓上，當著兄弟們的面，把流程走完才行。”
“這叫同喜，也讓兄弟們驗驗貨，看看你是不是真男人。”
陳末心裡咯噔一下，背後瞬間冒出冷汗。
當眾……辦那事？這他媽是什麼變態規矩？！
但趙鐵龍話鋒一轉：“不過嘛……看你是新人，臉皮薄，在這麼多人面前放不開……”
“龍哥我今天，就給你破個例！”
陳末剛要鬆口氣，趙鐵龍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但是，咱們可說好了。” 趙鐵龍眼神變得有些玩味，甚至帶著點監督的意味。
“今天，最遲到晚上，你必須把小茉莉給辦了，到時候……龍哥我親自給你把把關！”
他把把把關三個字咬得有點重，臉上露出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笑容。
“要是你覺得一個人不夠得勁，伺候不好你，沒關係！跟龍哥說，我再給你找幾個花樣多的，保準讓你這第一功，慶得舒舒服服，明明白白！”
這話聽著像是關心，實則是命令，更是另一種形式的監督和測試！
看你陳末是不是真的行，是不是真的融入了這套規則，會不會因為臉皮薄或者別的什麼原因推脫。
陳末心裡一陣發苦，果然還是躲不過去。
趙鐵龍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把他往這條道上逼，既是獎賞，也是同化，更是拿捏。
他臉上不敢有絲毫猶豫，甚至要露出感激和期待，連忙點頭。
“是！謝謝龍哥體諒！晚上……我一定……好好辦！”
他話說得磕巴，配合著臉上的窘迫和一絲急色，倒是更符合一個被上司調侃，又對晚上充滿期待的年輕人形象。
直到現在，陳末才確切知道這個粉發女孩的名字，小茉莉！
一個帶著點風塵氣卻又有點土氣的名字，一點也不符合她的身份和那頭粉發。
趙鐵龍看著陳末從善如流的樣子，眼中精光一閃，似乎很滿意。
他哈哈大笑著站起來，用力拍了拍陳末的肩膀，拍得陳末身子都晃了晃。
“好！這才像話！”趙鐵龍意氣風發。
“小末啊，既然你這女朋友也挑好了，事兒也說定了，那現在就別耽誤正事了！跟著兄弟們，走吧！”
他大手一揮，指向門口：“咱們現在，就去你親手給會里拿下來的那個大專案萬龍商場東區城中村看看！”
“今天，你可是咱們的大功臣，是大主角！也讓那片兒的釘子戶和別的什麼阿貓阿狗都瞧瞧，咱們鐵龍會來了什麼樣的狠角色！走！”
“不知道王美玲那賤女人會不會善罷甘休，希望她別出什麼么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