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這叫培養感情!”
“末哥這是給咱們小茉莉‘定定神’呢!”
“不過聽著小茉莉這叫聲,我都有點心癢癢……媽的,後悔啊,我那時候咋沒辦了小茉莉呢!”
陳末臉上掛著痞笑,對兄弟們的調侃照單全收。
甚至還故意又在小茉莉身上揉捏了兩下,活脫脫一個剛得了獎賞,急不可耐要宣示主權的小流氓模樣。
他需要這個形象,尤其是在這個即將面對複雜局面的地方。
鐵龍會的兄弟們陸陸續續從幾輛車上下來,聚攏在趙鐵龍和陳末周圍,人數不少,個個神情倨傲,打量著這片破敗的街區,如同獅群巡視新領地。
就在這嘈雜與喧囂中,進入村口的不遠處,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賓士商務車,靜靜地停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樹的陰影下。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但那種沉默的存在感,卻透著一絲不尋常。
幾乎就在陳末摟著小茉莉下車的同時,商務車的後車窗緩緩降下了一半。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與外界的燥熱形成兩個世界。
王美玲斜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頭上還纏著潔白的紗布,遮住了昨天被陳末用酒瓶砸破的傷口。
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塗著暗紅色口紅的嘴唇和線條優美的下頜。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勾勒出成熟豐腴的誘人曲線。
即使帶著傷,即使坐在車裡,她周身依然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美豔氣息。
駕駛座上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壯漢微微側頭,低聲道。
“美玲姐,鐵龍會的人到了,趙鐵龍親自來的,帶了不少人,那個叫陳末的小子……也來了。”
王美玲沒有立刻回應,墨鏡後的目光,透過降下的車窗,精準地落在了人群中最顯眼的陳末身上。
當看到陳末正以一種極其親暱甚至輕佻的姿態,將一個染著粉色頭髮,臉上似乎有青春痘的女孩緊緊摟在懷裡。
那隻手還在女孩身上肆意遊走揉捏時,王美玲握著一個小巧銀色打火機的手,幾不可查地緊了一下。
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神,但那緊抿的紅唇,弧度似乎更加冷硬了幾分。
然而,與這表面冷硬截然不同的,是她內心深處,瞬間翻湧起來的那股難以言喻,複雜至極的情緒。
恨嗎?……當然恨!
這小子昨天當眾打了她,還用茶杯子開了她的瓢,讓她顏面盡失,這筆賬她記著呢!
可是……除了恨,還有一些別的。
讓她自己都感到煩躁和陌生的東西,在蠢蠢欲動。
昨天陳末抱著她時,那近在咫尺,年輕而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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