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吶喊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疼，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人群裡，一個光頭漢子擠到前面，扯著嗓子喊。
“末哥手段這麼狠，連王美玲都敢打，還打了兩次！”
“那娘們平時誰見了不是繞道走？末哥上去就幹，幹完還摸她屁股！就憑這點，我服！”
旁邊的人跟著附和，笑得前仰後合。
“對對對！末哥還敢捅人呢！李彪那孫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聽說疼得嗷嗷叫！”
“我絕對佩服末哥！以後末哥指哪我打哪！”
“跟著末哥幹！有肉吃！”
“末哥！末哥！末哥！”
有人開始有節奏地喊起來，很快連成一片。
那聲音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來，淹沒了整個大廳。
陳末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這些狂熱的面孔，看著他們揮舞的手臂，看著他們眼睛裡燃燒的熱情，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些人，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偶像，當成了領頭人。
他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知道他內心的掙扎，不知道他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應該感到高興的。
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是臥底，來這裡，是為了端掉鐵龍會。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對著臺下點了點頭，抬起手揮了揮。
臺下又是一陣瘋狂的歡呼。
趙鐵龍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又拍了拍陳末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
“小末，看見沒？這就是民意，兄弟們服你，你就放心大膽地幹！”
陳末點點頭。
“謝謝龍哥，謝謝兄弟們。”
他提高了聲音，對著臺下說：“謝謝兄弟們抬愛！我陳末以後一定好好幹，帶著兄弟們發大財！”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
趙鐵龍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但還有不少人激動地交頭接耳。
趙鐵龍看著陳末，說：“小末，既然兄弟們都沒意見，那你就從這些場子裡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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