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龍拿著鑰匙顛了顛，像是在掂量什麼稀罕物件。
鑰匙在他手心裡翻了個個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他盯著那串鑰匙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欣賞，又從欣賞變成了滿意。
最後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啪！！”
他一巴掌拍在陳末肩膀上，力道比之前更重，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可和興奮。
那一聲‘啪’的脆響，惹得旁邊幾個兄弟都縮了縮脖子。
他頓了頓，又看了看那串鑰匙，嘴裡嘖嘖稱奇，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小末，你知不知道，老二那個人，表面看著斯斯文文的，說話慢條斯理，像個大學教授似的。”
“實際上比誰都難纏，比誰都心眼多。”
他把鑰匙還給陳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
“他那地盤，他那心眼，一般人去了別說拿鑰匙，能全須全尾地出來就不錯了。”
“以前我也派過幾個人過去，要麼被他打發回來，要麼被他整得灰溜溜的，你小子居然能全身而退，還能把鑰匙拿回來，我佩服你！”
陳末接過鑰匙，正要開口解釋，旁邊的豹子己經忍不住了。
“龍哥！龍哥！讓我說！讓我說！我剛才可看的一清二楚！！！”
豹子往前湊了一步，臉上寫滿了興奮，那表情比他自己立功還激動。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手舞足蹈，活像在講評書。
大廳裡那幾個兄弟也都豎起了耳朵，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豹子身上。
“龍哥，你是不知道，末哥去了以後，有個看場子的小子，叫什麼阿飛的，是二當家的心腹！”
豹子壓低了聲音，製造懸念。
“那小子，上來就給末哥甩臉子！”他學著那個紋身男的語氣，陰陽怪氣地模仿起來。
“‘末哥是吧？這地方，不是誰都能管得了的。’他就這麼跟末哥說話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不給！”
趙鐵龍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然後呢？”
豹子眼睛都亮了，手一揮，做了一個砸東西的動作，動作誇張得像是在演武俠片。
“然後末哥二話沒說，首接從桌子上抄起上一個酒瓶子！”
他學著陳末的樣子，眼睛一瞪，胳膊一揮。
“‘哐’一下就砸那小子腦袋上了！”
他嘴裡還配著音效，那一聲‘哐’喊得震天響，惹得旁邊幾個兄弟都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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