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可是被陳末這小子砸過兩次啊!!
第一次在蘇莉莉家的牌桌上,這小子拿菸灰缸開了她的瓢,那一下砸得她頭暈眼花,血順著腦門往下流,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那種疼!
不是皮肉之苦,是那種當眾被打臉的屈辱,是那種被人踩在腳下的羞恥!
第二次在飯店,他又是二話不說,首接拿著茶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她打得狼狽不堪!
那種疼,那種屈辱,那種被當眾打臉的羞辱,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也該讓柳沫這個女人嚐嚐了!
她看著柳沫那狼狽的樣子,看著那精心描繪的妝容被血和淚衝得一塌糊塗!
看著那趾高氣揚的表情變成震驚和恐懼,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活該!!!
讓你平時囂張,讓你仗著邢老大撐腰耀武揚威,讓你今天來這兒耀武揚威!
現在知道疼了吧!?
王美玲抿了一口酒,那酒液滑過喉嚨,微微發辣,卻讓她整個人都舒暢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陳末身上,那眼神里有欣賞,有滿意,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佔有慾。
這小子,真是個寶貝。
柳沫人都瘋了。
她捂著自己正在流血的腦袋,手指縫裡不斷滲出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滴在那件昂貴的玫紅色裙子上,染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那裙子是香奈兒的新款,前幾天剛從專櫃買的,花了小兩萬,現在全毀了,被血染得不成樣子。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末,眼淚不斷往下掉,那精心描繪的妝容被眼淚和血水衝得一塌糊塗。
睫毛膏暈開,在眼睛下面糊成一片黑,眼影也花了,亮閃閃的金色混著血水,看起來像個滑稽的小丑!
她哭了。
真的被打哭了!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這麼打啊!
從小到大,她仗著自己是女人,仗著自己長得漂亮,仗著自己有男人撐腰,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在學校裡,男生們圍著她轉。
在社會上,男人們討好她,在邢老大身邊,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誰見了她不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沫姐’?
可今天,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白臉,二話不說就拿菸灰缸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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