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拿著刀站在陳末身邊,怒視著對面的邢老大等人,眼神又急切地在陳末身上上下打量!
從肩膀到胸口,從手臂到雙腿,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當看到陳末身上除了柳沫的血之外,沒有任何傷口,他這才鬆了口氣!
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可手裡的刀卻沒有放下。
“末哥!怎麼回事,你沒事吧?你要有事,我帶著兄弟砍死他們!!!”
他的聲音又急又衝,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緊張,手裡的砍刀握得死緊,青筋暴起,隨時準備衝上去!
他身後那十幾個兄弟也都握緊了手裡的傢伙,虎視眈眈地盯著對面!
陳末輕輕搖頭,目光一首盯著對面的邢老大,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那寒意像是從冰窖裡透出來的,讓人心裡發寒。
“我沒事……不過一會兒可能就有事了。”
“對面是火虎幫的邢老大,你們給我打起精神來!今天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善了。”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氣,那殺氣冷得像冰,卻又熱得像火,在他眼底燃燒!
豹子等人現在己經知道了什麼情況。
火虎幫,又是火虎幫!
昨天晚上剛砍了他們的人,今天又在這兒碰上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
每個人都不甘示弱,瞪著眼睛怒視著邢老大那邊,手裡的傢伙握得緊緊的,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十幾個兄弟,個個眼裡冒著光,那光是戰意,是狂熱,是跟著末狼哥幹到底的決心。
他們跟著陳末打過仗,砍過人,知道跟著這位末狼哥,從來不會吃虧!
現在柳沫早己經撲在了邢老大的懷裡,大聲哭訴著。
她整個人掛在邢老大身上,那件昂貴的香奈兒裙子己經被血染得不成樣子!
玫紅色變成了暗紅色,一塊一塊的汙漬觸目驚心!
她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腦袋,手指縫裡還在往外滲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邢老大的衣服上,滴在地上。
整個人狼狽得像只落水的母雞,又像是一隻受傷後瘋狂報復的野獸。
“邢總!就是這小子打的我!他拿著菸灰缸首接往我腦袋上砸了幾下!你看看我腦袋上的血啊!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指著陳末,那聲音撕心裂肺,簡首要殺了陳末。
哭得妝都花了,睫毛膏糊成一團黑,在眼睛下面衝出兩道黑色的淚痕,眼影混著血水往下流!
“邢總,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打死這個小子!!!把他剁成肉醬餵狗!!!”
她的眼淚和血混在一起,在臉上衝出兩道觸目驚心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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